唯一不好的就是可能会有些引人注意,不过所幸的是现在是晚上,应该没有什么人会闲着没事儿出来。
思索了几秒,韩秋说道:“你说的池愠是谁,而你又是谁?”
弃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向韩秋解释了池愠是谁,解释了一会他才知道,池愠就是绅鬼,而他只是绅鬼的一点点意识。
“接下来我打算把你带到现实世界,希望你不要在有人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韩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把一颗破碎的恶脏放在厄乡,他内心还是不放心,除了向彩霞,还有其他的鬼物。
现在绅鬼和鬼园长的战斗没有结束多久,所以目前还没有什么鬼敢来这里,但过两天就不一定了。
韩秋拖着弃的腿就朝着楼上走去,他根本就不敢触碰那些血管和心脏,又害怕地面磨伤到心脏,只能让弃的后脑勺受委屈了。
等他出去,他就要把弃藏的好好的,不让任何人发现,最好是直接离开凌海市,前往渡江市。
毕竟北光是他惹不起的,等日后有一个四星鬼物再说,到时候把心脏移植上去,这样他也就不惧怕北光了。
做完了事他离开了厄乡,回到现实世界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之后,他拖着弃就朝着自己的车赶去。
把弃放在了车后备箱里面,韩秋这才松了口气,发车离开。
......
人偶歌剧院内。
池愠站在观众席上面,看着那里一个昏昏欲睡的白大褂医生,医生身上满是鲜血,但心脏部位却没有血迹,一个三星半的半染。
殓妆鬼走到了医生面前,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医生皱了皱眉,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可不是和对方的下人说话的。
“我不是来找你谈话的,请你让开,我需要和你的主子说话。”医生淡淡的说道。
殓妆鬼看着医生,眼神中带着一抹鄙夷,衣领上面的一抹蓝色已经说明了他现在的实力,半染。
虽然不多,但也是半染,只不过弱了点。
殓妆鬼上下打量了一番医生,那种看到一种物品的眼神,让医生很不舒服,医生再次说道:“麻烦你让开。”
殓妆鬼突然笑了笑,他看了眼池愠,池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说道:“不知道你一个半染,有什么资格可以和先生对话。”
医生脸上有一丝怒意,他在这里等了起码好几天,这些人来了居然一点礼数都不懂,就不知道主接客的道理吗?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医生似乎还保留着生前的某种习惯,他脸色不好的说道。
殓妆鬼眼中带着一抹嘲讽,但他还是淡淡的说道:“我可不记得人偶歌剧院有什么客人要前来,我只看到了一只擅自来访的白色虫子。”
有些事交给下人来就好了,不是谁都有资格直接面主的,尤其是这种搞不清情况的。
“你什么意思?”医生脸色变黑,他的身上出现了一根根血丝,眼神不善的看着殓妆鬼。
殓妆鬼再次看了眼池愠,池愠点了点头,殓妆鬼这才说道:“你是如何对待闯入屋中的虫子的?”
“什么?”医生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你说我是虫子?”医生说道,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血丝了。
“我这是复述了第二遍你是虫子的事实了。”殓妆鬼说道。
殓妆鬼一说完,医生爆起,手上缠绕着血丝,朝着殓妆鬼嘶吼一声就扑了过去。
殓妆鬼笑了笑,一具人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红色的外衣映照在医生的眼中。
医生手上的血丝刺在人偶身上,人偶歪了歪头,一拳砸在了医生的头上,医生被砸在了地上痛呼不已。
“现在可以说明你的来意了吗?”殓妆鬼从人偶后面走了出来,在池愠的允许下,他可以操控一部分人偶来自卫。
“你这是在羞辱我!”医生面前从地上起来,他的眼里满是血丝,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道:“难道你们就不懂什么是尊重吗?”
“鬼物果然都是一样的,粗鲁肮脏丑陋,如果不改变整个厄乡,那么厄乡迟早会毁在你们这群没有一点礼仪的鬼物当中!”
殓妆鬼皱了皱眉,他看着有些发疯的医生,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医生被一巴掌拍飞老远。
“这是你最后一次说明你的来意。”殓妆鬼有些不耐的说道,鬼物多种多样,碰到什么样的鬼物也不奇怪。
医生感觉自己的执念在这里受到了巨大的侮辱,生前他以为治病没人和他说谢谢,从而记恨了很久。
哪怕是在家里被碰了一下都会数落对方半天,在他眼里那些人都很没有家教,哪怕死了他的执念也是礼仪问题。
不过这个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