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禾點了點头“这残卷起源于上古時期,當時人族还在茹毛饮血,那時天下被兇兽主宰,人身孱弱根本不能與它們為敌。
為了提升體魄,不少部族都有在身上涂抹兽血的习惯,只是这方法效果不甚明显。
后来有人族巫医,取兇兽精血经过药物處理之后,直接注入人族的内脏,虽然寿命會减半,但效果提升了数十倍不止,人族也开始有了對抗兇兽的资本。
只不过这方法會污染人族血脉,生出的孩子與野人無异,很容易夭折。
自从仙佛传道之后,这兽血药就被废止了。”
“原来如此!”
赵昊點了點头,大致明白了这個东西的定位。
虽有些残忍,但如果只選用生育价值發挥得差不多的人使用,人族还是能靠着这個與兇兽抗争的。
當時人族為了生存研究出了不少黑科技,已经有了崛起的趋势。
但后来仙佛相中了这株上好的韭菜苗子,宗门统治之后,就把这些东西都給废止了。
却不曾想,这些因為仙佛的垄断之心而销毁的药方,竟然被道门重新拿了出来。
着实有些可笑。
赵昊不由问道“这兽血药效果如何?”
凰禾皱了皱眉“这我也不太清楚,那時修炼體系都没有明確,不过据记載抵得过高手十年苦修,按照當時人族实力,應該至少相當于半品到一品吧!”
半品到一品。
听起来好像不是很高,但二十万大军平均提升半品。
妈耶!
赵昊的嵴背已经开始有些麻了,别二十万剂,就算只有四五万剂也是相當恐怖的存在了。
如果全部給精锐用上,天下能與之匹敌的,恐怕就只有经过三千大妖洗礼过的神武军了。
二十万,想都不敢想。
赵昊有些蛋疼,法溪已经来了有一段時間了,道门的动作肯定比这一段時間要长,兽血药不知道已经制造成了多少剂量。
除了切断血源及時止损,他找不到任何有效的方法。
凰禾皱着眉头“切血源的確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怎么切?西陇山脉那么广袤,各种各样的兇兽到處分布,怎么才能把血源全切断?”
赵昊也有些头疼,思索了一會才道“能切一點是一點吧!”
凰禾也只能點头,犹豫了一會儿才道“这次行动,别带洛水!”
赵昊咧了咧嘴“九州鼎那次没带洛水把你卖了,太和殿那次没带洛水,她差點离开镇国府,这次要是再不带她,怕是要出大事啊!”
凰禾也是一阵發愁。
犹豫了好一會儿才道“行吧!你带着她和老杨,我藏在暗處。”
“欧拉!”
赵昊點點头。
这次西陇山脉之行,他也有些心里没底,只知道要切血源,却不知道具體怎么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两日之后。
赵昊带着洛水和老杨出现在了西陇关。
“見过皇夫陛下!”
西陇关驻防將军飞快迎了上来,随之一起来的,还有军情處的主事。
赵昊摆了摆手,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张图丢了过去。
“直接按照这张图把兵力布防下去!”
“是!”
驻防將军接过图,先行领命之后才认真地掃了一眼。
一开始眼神虽無轻慢之意,却也有些依命行事的木然。
但看到这张图以后,不由露出惊嘆之意。
这兵力分布,足以证明这位皇夫陛下對西陇山脉的地形十分熟悉。
只不过这地形,不像是布防,也不像是打仗。
而像是……想要請君入瓮之后再关门打狗。
而且是十几万西陇军一起打狗。
打狗?
什么狗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莫非有一大股敌军要从西陇山脉进入我們荒国疆域?
他不由疑惑地看向赵昊。
赵昊神情冷峻“不該问的事情不要问,照做便是!”
老实,他现在心情并不是很好。
因為照他的想法,就是想一個方法,將魏国疆域的兇兽全都驱赶或者吸引到荒国疆域。
这样就既能避战,又能断他們的血源。
但这样的话,對布防的西陇军將會是一個极大的考验。
毕竟西陇山脉兇兽本来就不少,凭空有近一半兇兽挪窝,肯定會造成不小的骚动,而他們还要把这一批挪窝的兇兽封锁在荒国境内。
这是一個很高效的方法。
但这個方法损失一定很惨重。
赵昊只能做好这個准备,不到万不得已绝對不會这么搞。
他看向军情處主事“密使呢?”
主事立馬回道“陛下請跟我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