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河印却为荒国所有,只要有姜郑血脉,并且身负皇运,就能拥有调动国运之威能。
即便掌印之人毫无修为,也能力敌千军万马。
姜峥一直想不通,秦皇手持传国玉玺,究竟是怎么输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够让强大到极致的大秦帝国顷刻间坍塌。
地动山摇,天河倾覆,曹公公披头散发,看着众人的双目就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一幕幕,都如同末日一般。
姜峥却并不惊慌,只是淡淡地说道:“拦他一刻钟!”
“是!”
“是!”
桂公公虽然有时候不听话,但在保护皇帝这一方面,他就是一个完美工具人。
凌无昼身在御陵镇,使命就是守护陵中宝物,自然也不会有半分迟疑。
即便眼前的一切早已不是他们能敌,但姜峥让他们抵挡一刻钟,他们就算拼死也要把这一刻钟挡下来。这候 Zhu iyo. 章汜
看到两人竟然还敢反抗,曹公公笑得更畅快了。
他们越反抗。
他就越兴奋。
催动山河印,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以前他一直很好奇,妖道一直向往的宗师之上的境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好像知道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念动。
便能以天下为沙盘。
唯唯诺诺一辈子。
忽有一瞬,手握宰执天下的能力,这种感觉让他无比迷醉。
给爷死!
山石崩裂,洪水天降,顷刻间将三人淹没,就如同淹没蚂蚁一般。
给爷死!
给爷死!
曹公公有种上瘾的感觉,天地之间,到处都是山崩怒涛之声。
如此天地之威,即便两个宗师联手,恐怕也扛不了多久吧?
就这样,曹公公足足爽了一刻钟。
这一刻钟,他感觉自己就是神。
但忽然有那么一刻,他感觉有些不对了。
方才还任他调动的山河印,忽然之间有些不听使唤了。
就像刚才还是他如臂指使的第五肢,转眼之间就成义肢了。
顿时,曹公公慌了。
丘陵之中,一片狼藉,早已变成了洪水漫灌的碎石堆。
不过很快齐腰深的水流朝地势低的地方流走了。
碎石堆里出现一阵阵异动。
两个宗师真气近乎枯竭,保护着姜峥从碎石堆中爬了出来。
姜峥微微仰头,静静地看向曹公公,随即轻轻招了招手,山河印就从后者手中脱离,飞到他的手中。
曹公公懵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清楚,现在的山河印已经落到了姜峥的手里。
他更清楚,山河印的威势究竟有多强。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天大的优势,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作没了。
跑!
他甚至连悔恨都来不及,脑海里只剩下了“跑”字。
可他刚转身,就感觉到一股剧痛同时从丹田、经脉、骨骼、肌肉中涌出。
反噬?
他眼前一黑,便直接从天上坠落,重重地砸到碎石堆上。
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静静地看着姜峥走近,直到走到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曹公公的身躯不由颤抖了起来,双眼之中满满都是难以置信:“为什么?”
姜峥捧着山河印,双眼迷醉地看着它:“荒国立国之本是百姓,它又是荒国的立国神物,无治世之功德,也想操控它?你虽是姜氏后人,但终究不如朕身居皇位。你在朕身旁侍奉多年,能支撑一刻钟,已是颇为不易了。”
曹公公:“……”
姜峥看了他一眼,冲身后两人招了招手:“送大伴儿上路吧,于御陵镇厚葬,郑家生生世世欲夺山河印,葬在御陵镇也算有了归途。”
曹公公:“我归你……嗬嗬嗬……”
一句话戛然而止,眼神当中满满都是不甘。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刚才自己还如同神明一样操控天地,转眼之间就成了别人手中能够随意虐杀的禽畜。
这些……
姜峥都算到了!
他从一开始,就打算任自己被山河印反噬。
这个皇帝,城府算计太深了!
“咔嚓!咔嚓!咔嚓!”
凌无昼把他的脖子拧成了好几节,干脆利落地将他的尸体扛在了肩膀上,冲姜峥拱了拱手:“陛下!末将告退!”
姜峥淡淡地点了点头:“安葬好以后,就立刻秘密赶往京都。你们御陵镇一脉呆在边疆数百年,也该回京封官了!”
凌无昼激动万分,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虽然御陵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