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一个人,真累啊!
但面对赵昊的嘲笑,面具男却怎么都不愿服软:“你以为你有自杀的能力么?”
赵昊冷冷一笑:“我是镇国公的独孙,谁都知道绑了我,就能换很多禁忌的东西!你该不会真以为,我爷爷没有教过我自绝心脉的手段吧?”
面具男:“……”
赵昊神情阴冷,指着洛水说:“现在!救活她!她只要一死,我立刻自杀,到时候大家一起玩完!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威胁我,我还有二十三根肋骨,随你高兴!”
面具男:“……”
良久良久,他冲手下挥了挥手:“救她!”
几个蛙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只好将洛水扶起,朝她嘴里塞了一颗丹药以后,便输入真气修补起了她的经脉。
见到这个场景,又看了看洛水逐渐明亮的文星,赵昊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洛水是他的贴身侍女,但实际上别说没贴过身,就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勇,宁愿死都不愿意抛下自己,即便知道她的死可能没有任何意义。
面具男阴冷一笑:“放心!只是丹田毁了,内脏没有大问题,短时间内死不了!”
赵昊点头:“哦……啊!焯焯焯焯焯焯焯焯!疼!”
又是一颗颗冷汗冒出,赵昊只觉左腹剧痛,又是一根肋骨被捏断。
他迷了:“焯你娘的,怎么还捏?”
面具男呵呵一笑:“刚才你说的,只要你不死一切好说,既然这样为何不折磨你一下?”
赵昊:“???”
“咯嘣!”
“焯!”
“咯嘣!”
“焯你娘的!疼啊!”
“咯嘣!”
“……”
连续捏断了十根肋骨,面具男好像解气了,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
赵昊此刻已经接近晕厥的状态,他脸色苍白,浑身都已经脱力,不自觉地浑身颤抖,但还是倔强地从喉咙里倔强地挤出了四个字:“焯你娘的……”
面具男:“……”
他很想再捏断一根肋骨,但想了想,对于这种没皮没脸的人来说,除了把他杀了,不然嘴上肯定不会服软,于是干脆放弃了继续折磨。
良久,密室里面多出了一个呼吸声。
虽然洛水依旧没有苏醒,但代表她的星子已经恢复到接近原来的亮度。
赵昊缓缓吐出一口气,等痛楚不是那么剧烈了,便看向面具男:“你好像跟我有什么大仇!”
面具男沉默,没有说话。
“我听你的声音还算年轻,你多大了,还是处男么?”
“……”
“你哪里的人,是魏国的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中有一个三品就是魏国驻荒的武力担当吧,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
“让我猜猜你们啥目的,你们该不会是想用我的命,逼着镇国府叛变吧?这怕是不行,小老头倔得很!”
面具男终于忍不住了:“你很聒噪!你要明白,你处境很危险!”
赵昊笑了:“处境危险就不说话,岂不显得我很弱?老子当年醉梦乡同时大战七个花魁都没说过求饶的话,你们才四个人,也配让我闭嘴?”
面具男:“???”
“咯嘣!”
“焯你娘的!”
赵昊终于蔫下去不说话了。
他心中微沉,这些人明显是在等待着什么,恐怕已经跟老爷子联系上了,所以才丝毫没有跟自己沟通的兴趣。
这些狗东西!
哪怕打我骂我也别冷战啊!
难道不知道冷战才是最伤感情的么?
这尼玛……找不到切入点,我还怎么嘴炮自救?
就是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老爷子又会不会答应。
反正这次大费周章,想要的东西肯定不一般,恐怕有些难搞。
……
京都城外。
外河下游。
赵定边坐在潮湿的河岸上久久不动,宛如风吹雨打很多年的石雕。
一夜过后,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白发变得凌乱不堪。
他的身姿依旧雄壮,却已经不如昨日那般挺拔,看上去微微有些佝偻。
他低下头,看向手心里那枚淡红色的玉牌。
这是命牌!
代表着他独孙的命!
这是老赵家单传的血脉,也是……那个女人唯一的孙子。
赵定边忽然有种掩面大哭的冲动,当初夫妻决裂的话语重新在耳边回响。
那时的他,觉得她太小心眼。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气话,却如同预言一般精准。
第一条已经实现了,后面的还会远么?
他不知道皇家有没有问题,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姜峥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