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鸦与白凤站在新郑城外的山顶之上,俯视着整个新郑城。
“你要走?”
白凤靠在树上,微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墨鸦一把搂过他的肩膀:
“小子,我就是去秦国完成一个任务罢了,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你干嘛。”
白凤不习惯的挣脱开来,用轻功跃至树上,单脚踩在树顶的脆弱枝丫上面。
随后他远视前方夕阳,神色颇为茫然:
“你觉不觉得我们就像是提线木偶,就这么被人玩弄于手掌,不论如何都无法拥有真正的自由。”
墨鸦跃上来站在他身旁,轻声笑道:
“自由不自由又如何,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他自认是个很现实的人,奉行的原则是能苟活绝对不会冒险。
而他之所以如此照顾天真的白凤。
大概也是因为他曾经也是如此。
直至后来临近死亡。
他才明白自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白凤沉默不语,以无言反对墨鸦的言论。
因为他不知怎样出声反驳。
墨鸦骟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小子,你要追求自由,至少要有超越死亡的速度,你连我都跑不赢,谈何自由。”
“谁比不过你了!”
白凤不服气了,眼神挑衅道:
“比一比?”
墨鸦笑了:“那我数到三,谁先到新郑地界外就算胜利如何?”
白凤点了点头。
“三!”
墨鸦不按套路出牌,纵身跃下悬崖。
“你耍赖!”
白凤气急败坏的追了上去。
……
各国朝堂,江湖势力,或为了自身,或为了讨好他人,纷纷派人前往咸阳,一求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