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结发受长生。”
何卓嗣心中一滞,若有所思的样子,面孔上失了怒气。
“用词很平常,却有大气势在里边……嗯……不像是爹能想出来的……应该是他在哪里看过……总感觉少些什么……”
何卓嗣抬起头,难得的主动说话:“这文章应该还有上下文吧?爹你是从哪里看得?”
何牧云眉头皱皱巴巴想了半天,只知道是首长诗,作者是李白,剩下的他连诗名都记不全,就应付说忘记了,问何卓嗣是否能写。
何卓嗣撇撇嘴,很遗憾的样子,说这两段单写出来很干,建议配副画,没等他说完,何牧云两手一拍,表示就这么定了,并且约定事成之后,何卓嗣房间的藏书翻倍。
讲完之后,生怕何卓嗣拒绝,逃也似的跑出了何卓嗣的房间,何卓嗣在房中无奈地摇摇头,开始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