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不出所料的是,何卓嗣断然拒绝了。
说都是书本上有的东西,何苦去听,不如自行理解。
何牧云说换个角度,听听他人理解也行,何卓嗣则有些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嗯对,别人嚼过的东西确实有另一番风味。”便再不讲话。
何牧云叹了口气,犯着恶心离开了,这孩子比他能说,不上就不上吧,以后再想办法。
回到房间,他开始琢磨今天一天的收获。
他从金火郎君那里得知,孙家一来就傍上了天元城第一家族—游家的大腿,那游家是正经有金丹老祖的,虽说游家以丹药见长,但修为却是实打实的金丹中期。
孙长路一朵石阶上品的灵火,加上他本身筑基三层的修为,游家还是乐得欢迎。
分析到这里的时候,何牧云基本上有了下一个目标,只是可怜了孙家,这次要是成了,没准会面临又一次流离失所。
而现在实力还不够,怎么提升一下是重中之重,说到提升就是声望,说起声望就是搞事情,可想在天元城搞事情,和在白阳城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在白阳城他可以利用自身修为“横行乡里”,可他的修为在这边,也仅仅是不会被随手拍死而已,想要靠自己这点修为搞风搞雨确实困难。
这边吃喝玩乐的地方一样是不缺,甚至有人从白阳城见识过何处炙的火热之后,也在这边做起了烧烤买卖,白阳酒坊在这边也有分号,这些个在小城能一炮而红的东西,到了这里基本是别想做了,如果城内没有那么饱和的生产力,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壮年流民。
城大,也来不及多逛,买个马车总还是需要的,不然去哪都是麻烦,只得……嗯……城大……马车……嗯……流民?
第二天,何牧云指派徐鸿彦去打听州牧的喜好,打算去做那行贿之事。
既然无法用个人修为搞事,那权利就是唯一选择,游家这边已经被孙家傍上,又是他何家预定的未来垫脚石,根本不作考虑。
金火郎君,散修一个,天元城和他差不多的金丹没有一百也有五十,翻不起什么浪花。
书院那边应该不像是愿意参合这些屁事的,也放弃。
正巧何牧云这次的点子,也算是市政类方向,找州牧肯定是没有错,只是现在手边能办事的只有一个徐鸿彦,他得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可以办事的人,跟着何卓山那三个佃户家的孩子忠心倒是够,就是没什么自控力,曾经的三条小赌棍,何牧云可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