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道。
“我赵桓衣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至于偷经盗艺,我是想…九流归厂,十流归班。
两位师傅走南闯北,终归是单丝难成线,不如投归我京班,打个平伙,也给我们京班子添上几笔油彩。”
赵班主刚说完,老师傅连忙放下了茶碗,客气的拱了拱手:
“抱歉~隔行如隔山,算命的说我孤寡一生,合不得群的,这么些年独来独往跑单帮惯咯。”
赵班主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不满:“我理解,老师傅不清楚我的为人,绝艺又是代代相传,也不容易,只是…请问老师傅,这么些年来,可曾寻到个称心的衣钵传人?”
“这…”老师傅当即语噎,内心里他又何曾不想有个传人呢?
看老师傅的脸色,赵班主明白了,于是说道:“说句冒昧的话,要是哪一天,老师傅您…”
“断了香烟?那就断了香烟吧!就让这点儿小本事随着我进了棺材吧~”老师傅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干脆的说道。
可是一旁的庞观分明看到他脸上露出的无奈与悲苦,这年头,能活着就不容易,保香火?找传人?哪有那么简单!
他师傅能找到他算是走了狗屎运,当然,他能遇到师傅,那是祖坟冒了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