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来如何?”朝有乾笑着问道。
蒹葭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更何况,陈轩和朝有乾二人可是比信神皇还要强大的存在。
只是他们的爱好有些特殊,把这些事迹都记下来,是以后要拿出去卖给说书人吗?
“多谢陈公子、朝公子手下留情,蒹葭以后一定尽心服侍二位公子。”
陈轩笑着说:“不必大礼,一切照旧。”
“是。”
蒹葭听到这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朝有乾大手一挥石桌上那个盒子瞬间灰飞烟灭,连带着信神皇的人头也化为灰烬。
“陈兄,你说星愿夫人这是几个意思?”
陈轩笑着说:“很简单,她再像你表明自己的立场,还说明一个问题,信神皇虽是贵族,但是在族内的地位并不高。”
“蒹葭,我说得对吗?”
“陈公子说得没错,信神皇虽然是国主的表弟,但是国主对信神皇并没有太多好感。”蒹葭回答道。
朝有乾笑道:“这么说来,信神皇是那只倒霉的鸡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天澜王城的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啊!”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陈轩反问了一句之后,继续道:“朝兄你都好好当个你的国主道侣,其余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朝有乾摇曳着手中的折扇:“这感情好,我就喜欢这种躺着不用动手的活,用你以前教我的那个词怎么说来者?”
“躺赢。”
“对对对,就是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