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生命层次已经发生了改变，本质上已经不属于洪荒众生序列。
按照苏晨的话来说，就像是没有了真正的形态一样。
众生心中所想的是什么模样，圣人便是什么模样。
而这一点，在后世传说之中也有过一些零星的描述。
称圣人无形无相，无阴无阳，生命层次直指本源。
所以，能够看清圣人尊荣的，也只有同阶的存在了，又或者曾经与其接触过才能窥见其本源。
但现在，女娲却从苏晨眼中看到了对方可能窥见到自己的真容，这如何不让她震动？
要知道，哪怕是大罗金仙层次的强者，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啊。
“难道是上一世宿慧觉醒了？”
女娲心中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事实上。
自从苏晨游历洪荒以来，女娲都一直关注着他。
尤其是以大罗金仙之尊算计了三清弟子，谋划到鸿蒙紫气后，女娲更是心神大震。
但与现在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毕竟。
苏晨可能是窥见了她的真容啊。
“你看到为师本相了？”
震动之下，女娲忍不住问了起来。
“回老师。”
“弟子有幸终得窥见老师本相。”
苏晨如实回应起来。
“嗯，难怪短短数千年能从后天之蜕变到先天神邸层次，并且凝聚出大罗道果。”
“你的跟脚，已然不弱洪荒任何一人了，哪怕是吾等圣人，恐怕在某种程度上都不如你啊。”
女娲忍不住感叹了起来。
谁曾料到，她当年证道之举，竟然缔造出了这么一尊怪物出来。
好在自己发现得早，否则的话恐怕就被太清圣人给发掘出来了。
此时此刻。
一想到这里，女娲心中就有些不满。
太清圣人借教化人族成道，执掌几层气运还不满足，竟然还想染指更多。
若不是自己弟子破了鸿蒙紫气的局，成为了人族领袖，恐怕自己这个人族缔造者都很难跟太清圣人争了。
“多谢老师夸奖。”
“不过，弟子此番回来，其实是修炼上遇到困境了。”
“所以才想让老师解惑一二。”
苏晨的声音忽然传出，当即便打断了女娲的沉思。
“哦。”
“你已是大罗之境，下一步便是斩却三尸，踏入准圣层次。”
“不应该有困境才对啊，毕竟当年吾传你的修炼之法可是直指准圣层次的。”
女娲好奇的问了起来。
“回老师。”
“弟子在踏入大罗金仙之前，确实是想着如何以玄门仙道体系修炼下去的。”
“但，自从凝聚出大罗道果之后，却是发现这玄门仙道体系并不适合自己。”
苏晨如实回应。
“嗯？斩三尸之法不适合你？”
“那你给为师说说看？”
女娲忍不住问道。
“弟子想知道，大罗道果花开九品，乃洪荒极限，但似乎并不具有凝聚圣人道果的可能。”
“若我没有猜错，老师跟三清以及西方二圣之所以能够成圣，全在于鸿蒙紫气，天道功德以及气运。”
“但弟子并不想借助这些东西成道。”
“所以，此番回来，是想请问老师，若弟子可打破花开九品的桎梏，有没有可能证道混元？？”
苏晨当即便将自己之前所想的说了出来。
而此话一出，女娲心神顿时一颤，眉头也皱了起来。
“花开九品，乃洪荒所承受的极限。”
“这是不可改变的。”
“你若想打破桎梏，势必会引得天道震怒，承受天罚的力量。”
“因为这关系到跟脚的蜕变。”
女娲开口回应。
“跟脚的蜕变？”
苏晨疑惑的问道。
“不错。”
“洪荒诞生之前，世间混沌一片，其中孕育了混沌三千神魔。”
“这些存在一出生便拥有混元层次的力量。”
“而他们的跟脚，也凌驾于先天神邸。”
“若是跟脚能蜕变到混沌神魔层次，那便能打破花开九品的桎梏。”
“不过。”
“一旦世间诞生这种跟脚，天道必然会第一时间察觉，从而降下天罚的。”
“因为，混沌神魔，不属于洪荒。”
女娲无比认真的说道。
而此话一出，苏晨眼神顿时一亮。
要知道，他可是拥有吞天魔功啊，这不就是一门蜕变自身跟脚的功法么？
只要资源足够，苏晨完全可以踏入混沌神魔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