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不是朱雀皇朝慈善派大长老黄尚慈吗?他怎么也来打擂台了?”
“是啊,难道他慈善派堂堂一个大长老也缺丹药要来打擂台?”
“不会吧,他会不会是来看热闹的?”
“怎么会呢?慈善派距离这黑云山庄夜市可有三万里之遥呢,他要跑这么远看热闹?”
“那是为什么啊?我听说黄大长老可是武帝境后期修为,修为可是比这晁舵主要高三个境界呢。”
“是啊,如果他们之间打起来,你们说谁输谁赢?”
“应该是黄大长老吧,毕竟他修为高三个境界。”
“那可不一定哦,不要忘了,晁大能可是墨魔教的人,修炼了魔功,而且他肯定也吃了很多化内丹那样的高级丹药,战力不可仅以修为而论!”
黄尚慈的出现引起了擂台下众修士一番骚动,他们七嘴八舌地评说着。
“安静安静!”
擂台上的晁大能气急败坏,今天他本是决心要把林坚灭了,不曾想现在突然冒出个黄尚慈,他心里也不禁是“咯噔”一下,心里道:
“坏了,今天碰到这个爱管闲事的老头,恐怕收拾林坚这小子的计划要泡汤了。”
他不由心里有点急,又看见台下修士们乱哄哄地议论着,他更来气,不由大声对着台下叫了起来。
见晁大能发怒,议论着的修士们也是渐渐安静下来。
“黄长老,这小子昨晚打死我的右护法,我今天找他算账,也是情有可原,还望你不要多管闲事啊。”
晁大能开口道。
“打死你的人你就要秋后算账,拜托,这是打擂台好吗?生死不论,怎么能为死者报仇呢?那以后谁还敢打你们墨魔教黑云山分舵的擂台?”
黄尚慈冷声质问道。
“对呀,这是你们立下的规矩——生死不论,难道你们自己要破坏你们自己立下的规矩吗?”
“就是,这么多年来,你们墨魔教的人在这擂台上打死的修士还少吗?那死者家属是不是都应该找你们算账报仇?”
“可不是吗,昨晚要不是林少侠出手救了那神剑宗的张三三,那张三三就被他们的人那叫李二二的修士打死了。”
“对!如果昨晚被打死的人不是令狐无双,而是张三三,请问晁大舵主,神剑宗的人是否可以找你们墨魔教的人报仇?”
擂台之下修士们又是开始议论起来,很多修士还愤愤不平,义愤填膺。
晁大能在台上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甚是气恼,却又无可奈何,这时李二二走上台来,道:“舵主,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似乎很多修士都站在那小子一边,闹僵了不好收场啊。”
“嗯。”
晁大能点点头,深呼吸一口,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要把心中的愤怒和憋屈一口气吐出来。
“都特么给劳资闭嘴!你们这些低等修士,瞎起什么哄?哼,一群低能儿!”
只听一阵粗鲁而刺耳的喝骂声宛若炸雷,自林坚一丈开外处陡然响起在众人耳畔,让人双耳嗡嗡作响,听得很不舒服。
“你特么才……”
台下林坚身边一个年轻修士忍不住对着那喝骂之人叱骂,但待他看清那人是谁时,立刻惊愕地闭上嘴巴,后面骂人的话也就直接咽了回去。
原来刚才那粗鲁喝骂众人者竟然是朱雀皇朝怪怪阁声名赫赫的副阁主吾九怪,一个虎背熊腰的猛男,身高两米二五的“巨人”。
此人修为为武帝境巅峰修为,但是年纪才五十一岁,是个有名的修炼天才,在场很多修士都听说过他。
但他为人凶悍,曾因为跟怪怪阁三长老沙枭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把沙枭怪的左眼都打瞎了,事后被怪怪阁阁主孙飞怪吊打三天三夜竟然未伤一分元气。
这吾九怪也真是个猛人!
所以连怪怪阁绝大多数弟子都对他绕道而行,避之唯恐不及。
然而林坚可不认识这个吾九怪,见这个家伙上来就骂人,他就很看不惯,而且骂的都是看打擂台的修士,刚才这些修士的一番议论听得林坚很受用,觉得这些修士都是好人,都是些讲道理的人,但是现在这些好人,讲道理的人却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莽夫”跳出来直接开骂,林坚亦是血气方刚年轻气盛之人,焉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立刻朝这上来就无端骂人的莽夫大骂出口:
“你特么才该闭嘴!你特么才低能儿!而且是超级超级的低能儿!”
林坚觉得骂着还不解气,直接几步冲到吾九怪面前,以致连阳月都反应不过来,连拦住他的机会都没有。
“哟呵,小子,你不会就是那个叫林坚的家伙吧?听说你能造出绿色布?”
出乎林坚意料,这吾九怪见林坚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