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我听说阳月那小子家竟然一匹布就卖了十万金币,十匹卖了100万金币,而且是被我们青龙城城主府九公子和十一公子买去了。两位公子不但买了十匹天蓝色布,当场付给阳家100万金币,而且还以是粉红色布市场价十二倍的价钱预定了一百匹绿色布。”
陈大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对他父亲陈神说道。
“老七,你怎么说?”
陈神这几天也是非常恼火,却又无计可施。
按照他们原来的打算,是要把阳实田阳家家族的造布生意布店生意给彻底搞垮了,不料阳实田竟然造出了绿色布,现在老百姓都排着队抢购阳家的绿色布。
虽然陈大强去城主府找了长老徐敢战,却一点作用都不起,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徐敢战和他的白豹妖兽都被林坚打伤了,损失惨重。
陈大强散布穿绿色布得绿色病的谣言也没人信,除了徐敢战外,城主府也根本没人去管阳家绿色布的事情,反而城主家的两位公子亲自上门购买阳家的天价天蓝色布。
一想到这儿,陈神就肝痛,这呼延城主不明摆着给他阳家撑腰吗?竟然出这么高的价钱去买阳实田家的布!
“阿爸,这个事我们还真没办法了,城主府不查办阳家,关键是城主的两位公子还带头买阳家天价天蓝色布,事实上,十万金币一匹的天价布不是哄抬物价吗?呼延城主他是故意视而不见吗?”
陈谋强也愤愤不平道。
“可是呼延城主不管,我们又有什么办法?也真是奇了怪了,没听说呼延家和阳家是亲戚啊,这算怎么一回事呢?”
陈神也是气恼地说道。
“而且我门的计划都泡汤了,说什么穿绿色布会得绿色病,老百姓现在也不信了,不是吗,城主家的两位公子都亲自上门去买阳家绿色布天蓝色布,谁还会相信得绿色病的鬼话呢?”
陈谋强道。
“戴威,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陈大强自己没主意,遇事喜欢问陈不弃和戴威,但陈不弃出了远门,他现在只能问戴威了。
“十三少,你看咱们可不可以去抢阳月家那一百万金币,这可是一笔大钱啊。”
见陈大强特地问他,戴威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坏主意。
“行啊,修仙,七哥最厉害;做生意,阿爸最厉害,但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我大强子输过谁怕过谁?”
陈大强得意地摸摸鼻子,刹那之间直接是陶醉在自我欣赏的美妙新世界里,戴威都惊呆了:天哪,神,告诉我,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下贱的人吗?
“好勒,我现在就立刻派人在阳家附近二十四小时盯梢,阳家一有风吹草动,我们就伺机而动,来他个马到功成发大财!”
心里怎么想都是心里想的,戴威愣了片刻后,立刻回过神来,开口道。
“这个……不大好吧?”
陈谋强看着陈神道。
“管他呢,就当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由着大强去折腾吧,我都觉得憋屈,不能好处都让阳实田家占了。本来按照原计划,我还想通过价格战打垮阳家,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这一个多月我们半价销售了不少布,等于是我们亏了一半价钱,然而到现在也没有打垮阳家,反而眼看着阳家的造布生意就要火起来了,想到这,我都气得吐血!”
陈神颓然道。
“哎,也只好这样了,我听说阳家就是因为出了那个叫林坚的小子而死灰复燃咸鱼翻身的,此人不除,我们家的难就不会停止啊!”
陈谋强感慨道。
“嗯,此人必须尽快除掉!”
说到林坚,陈神恨声道。
…………
在青龙学院,阳月雇佣到雷镇子的黑球之舟后就直接坐黑球之舟回到阳月家,那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到阳家后林坚忽然想到一件事,觉得阳算带着那么多金币去钱庄,在路上会不会有人抢呢?比如对头陈大强会不会抢?
于是他径直去问阳实田,此时阳实田正在运布,他打算把店里的布都运过来,全部染成绿色布。
“阿叔,阳算大哥回来了吗?”
“还没呢。”
阳实田道。
“钱庄不是在青龙城吗?还个钱,不是很快的事情吗?”
林坚道。
“不是啊,林贤侄有所不知啊,青龙城的钱庄利息高,所以我们就去大铁城的钱庄去借钱,但大铁城距离我们这儿很远,有四千里路呢,不耽搁的话,阳算得四五天后才能赶回来。”
阳实田解释道。
“这么远啊?那我还不知道呢。”
林坚有点吃惊,他想当然地认为钱庄就在青龙城,所以阳算和工人们走的时候他也没注意问钱庄在哪,阳算他们是去什么地方的钱庄还钱。
“是这样哈,阿叔,你说阳算大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