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真是太棒了!”
“耶,奇迹发生了。”
“这三天日日夜夜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大家都很开心,把这十匹布捞起来晾在杆子上,因为这个布非常漂亮而且关键是价格昂贵,所以在晾布的时候,带给人心中的感受都是非同寻常的。
到傍晚的时候,阳月和阳算起床后听到天蓝色高级布已经染出来了,都赶紧跑到作坊院子里去看,都兴奋得不得了。
自然,大家还是彻夜轮班守着这十匹布,生怕被人偷走了。
第二天一早,阳算就到城主府去了,告诉呼延文呼延武他们订购的天蓝色高级绸缎布造好了。呼延文呼延武一听之下,自然是很激动兴奋,立即赶着马车和阳算一道来到阳家,一进门,呼延武就喊道:
“林兄弟,你真是神人也,竟然真能造出这种神奇的天蓝色布!”
“没有金刚钻,我就不揽瓷器活,说到做到,言而有信方是君子也。”
林坚也是笑道。
“那是那是。”呼延文从旁笑道,又指了指马车道:
“马车我们都赶来了,一百万金币我们也带来了,我们付钱后你就给我们装车吧。”
说罢,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大袋一大袋金币,扔到地上道:
“这是一百万金币,你们看看,没错的话,就把布装车吧。”
“哇,一下子这么多钱,我还真没见过呢。”
阳月欣喜道。
阳实田阳算则和工人们一起称量金币的重量,重量刚刚好,正好是一百万金币的重量。
阳实田吩咐工人们把十匹天蓝色高级绸缎布装到呼延文呼延武的马车上,一边笑道:
“两位公子觉得这个布是否合意?”
“很好很好,质地非常好,手感光滑轻柔,色泽鲜亮。”
呼延文一边抚摸着绸缎一边赞道。
“两位公子,至于你们订购的那一百匹绿色布等我们染好后再去告诉你们,好吗?”
阳实田道。
“当然好啊,我们不急的,你们慢慢染。”
呼延文说罢,便和呼延武一起告辞离去。
“哇,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竟然突然就有了一百万金币,这感觉真是奇妙得很哪!”
看着呼延兄弟二人离去后,阳月喃喃自语道。
“阳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是在梦里捡到了一百万啊?觉得太不真实了吧?哈哈。”
林坚笑道。
“哈哈。”
阳月也笑了。
“哈哈。”“哈哈。”阳实田和阳算也笑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家都很开心。
“算儿,你拿着这五十万金币去还给钱庄,另外再从你自己身边拿出一千五百金币去还这一个多月产生的应付给钱庄的利息,这样从今往后咱们家就不欠人的钱了,这是咱们家要发达的好兆头,我最讨厌欠人钱了!”
阳实田对阳算说道。
“好的,阿爸,我这就去还钱。”
阳算答应道。
“算儿,三儿,我想把这剩下的五十万金币分给林兄弟,你们没有意见吧?”
阳实田又道。
“没有没有。”
阳月阳算异口同声道。
“阿爸,这是林兄弟应得的,要不是他,咱们家怎么能造出这样贵的天蓝色高级布呢?”
阳算真诚地说道。
“是啊,阿爸,我看今后卖布收入咱们家和林兄弟应该二八分成,林兄弟拿八成!”
阳月断然道。
“阳师兄,千万使不得,你这不是折煞小弟吗?咱们是一家人嘛,一家人什么分不分的?这五十万金币就当我先拿着用用,以后我会赚更多的金币还回来。”
“总之一句话,钱都是咱们阳家的,我虽然姓林,但也是阳家人,阳家的一分子,阿叔阿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对这个钱的说法就这么简单直接。”
林坚笑道。
“对对!一家人,没什么分不分的,谁先要用钱,谁就尽管用着。哈哈,今天我真高兴。”
阳实田爽朗一笑,那是真的开心的放心的笑,自从他阳家作坊和布店一个多月前遭受陈神家族的排挤打压后,他一颗心就一直悬着,没有一刻放下来过,梦里都悬着呢,现在终于是可以完全放下来了。
阳月和阳算都开心地笑了,阳算派一个工人去雇马车,他打算现在就把这五十万零一千五百金币还给那个钱庄,本息一次全部还清。
没有债务危机的感觉,就是爽啊!
半个时辰后,工人就雇了一辆马车过来,阳算带着两个工人把五十万金币搬上马车,然后直奔阳家贷款的钱庄而去。
阳月因为感觉太累了,竟然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