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陈教头这叫霸气,浑身散发一股王霸之气,晚辈实在佩服。”
“哼,看起来道貌岸然,冠冕堂皇,但一牵涉到自己利益,就立刻原形毕露,礼义廉耻以理服人那一套就弃之不要了,虚伪,真是不像话。”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普天之下芸芸众生都是圣人似的。兄弟,还是认清现实吧,大家都是吃五谷杂粮而喂大的,哪来那么多情怀真理之类的?”
“就是,如此的时代正是实力为王的年代,你实力不济,活该被人骑,落后就要被骑着打的道理,你看那些经常打架的熊孩子都懂啊。真是的,你说出这话,简直连熊孩子都不如。”
“……”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弟子们七嘴八舌,不但听得陈勇山脸一阵红一阵白,就是阳猛阳月他们面子上也挂不住,心中都想,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认怂,再不行都要撑住,否则这脸往哪儿搁?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吃饱了撑的?在这儿乱嚼舌根,小心劳资割了你们的烂舌头!还不快滚!”陈勇山气急败坏,拿眼直瞪着那帮胡说八道的吃瓜内院弟子外院弟子们。
“哟,我说曹飞翔,看不出你师傅这么蛮横,连我们这些弟子们围观一下教头们的精彩较量都不允许。今儿个真是长见识了,走了走了,弟兄们,咱们哪儿凉快到哪儿去吧,哈哈哈。”一个身着红衫又高又胖的内院弟子阴阳怪气地嘲笑道,转身就要离开。
“混账,你给劳资站住!”陈勇山气急败坏,当即跨出房门,右手一挥,就要出手教训这嘲笑他的内院弟子。
这时,那个坐在八仙桌边的红袍瘦高个弟子,也就是刚才说话弟子口中的曹飞翔赶忙走到陈勇山身边,轻声道:“师傅,他可是大长老的侄儿,叫林长寿,刚刚从玄武学院转学过来的,还不到一个月,所以您不认识他。”
“大长老的侄儿?”陈勇山把扬起的右手顺势放到头上,理了理刚才发怒时立起来的几根头发。
“林长寿,不是我说你,你眼里还有师尊吗?你还论上下尊卑吗?难道作为弟子的你们,站在这儿指手画脚,对两位教头品头论足,还有理了?”
“而且要说论理,你林长寿好像也不讲理吧?你要不是依仗你是大长老的侄儿,你敢对我师傅出言不逊?为什么这么多弟子都不敢对我师傅顶嘴,为何你敢?这就是你所谓的讲道理吗?”
曹飞翔不愧为内院弟子,实在伶牙俐齿,说话很有一套,说得围观的不少内院弟子外院弟子们连连颔首,而林长寿可是很受伤啊,只见他脸涨得通红,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而且一时半会都找不出词儿反驳曹飞翔了。
阳猛也是一惊,他也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内院弟子竟然是大长老林长山的侄儿,于是他用凌厉的眼神瞪了曹飞翔一眼,冷冷道:
“对事不对人,在道理面前无论尊卑,卑微者也有正义的话语权!
“我看林长寿说得对,同时我也认为林长寿并非认为他是大长老的侄儿就说公道话,而是他本身就是一个有正义感不畏强暴的有为青年!”
“他随时准备着一腔热血和满心正义,随时准备为正义而战,为热血而亮剑!”
“所以,他刚才出面说公道话,无关于他是不是林长老的侄儿!”
“而其他内院弟子外院弟子虽然也很有正义感,但由于惧怕陈勇山的蛮横霸道,才不敢伸张正义的,毕竟有一句歪理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嘛,阳谋现在深刻地认识到:都是歪理误人子弟啊!”
阳猛感慨道。
这一番话真是说得有板有眼,好像很有道理,真叫人折服啊!
所有的弟子们都惊呆了,“话,原来还可以这样说的么?”
陈勇山也惊呆了,他有点懵了,怎么自己以前从没听说过这阳猛这么会说话啊?
而前一秒还愣着的林长寿,此刻却是为阳猛的一席话而深受鼓舞,整个人立刻就满血复活了似的,立刻来劲了。
只见他兴奋地转动着身子,一边用手对着身边左右的几个内院弟子指划着,一边得意洋洋道:“看看,看看,大家都看看!还是阳猛教头懂我!知我!了解我啊!对,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出你麻个头啊!”
陈勇山忍无可忍,心里的无名之火“噌”的一下就跳了出来,也不管什么大长老不大长老了,他实在气坏了。
大声吼了起来:“好你个阳猛,有种立刻跟我下楼去,我今天要不把你打得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陈!”
说罢,也不理会阳猛答不答应,一把推开正站在他面前眉飞色舞的林长寿,气呼呼地向楼下走去。
见陈勇山发这么大火,众弟子又是惊呆了,但有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个红杉内院弟子小声嘀咕道:“什么叫做气急败坏,老羞成怒,这姓陈的这样就是!”
听得正站在房门口的曹飞扬咬牙切齿,他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