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丹抱拳走出,说道“请赐教!”
雷光明笑道“哎呀,你们千里迢迢舟车劳顿,先歇歇不急着打架,我们的老大不小了,就不能先聊会天吗?我都把自己家说给你们听了,你们就不能对我说说你们的江湖吗?我好奇的紧呢?将真的我这种不安分的性格,瞧着自己的江湖就不喜欢,沉闷无趣,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英雄事迹,还是你们牧辰的江湖让我心生向往,刀光剑影,红红火火。”
乌恩其笑道“小国有小国局促,连这方江湖也显得拥挤,像境界初升的武者,内力不稳,力量难控;你们大国有大国的气象,连江湖都比我们多一些厚重的底蕴,像每个境界的巅峰,比上难进,比下充足。”
雷光明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向乌恩其竖起一根拇指,心道“就这份见识说辞和比喻,足见这人的修养和品性不一般。若非两国交,立场有别,当真值得深交。”
乌恩其又道“小国的生存之道,自然要有更多的战斗和血腥,英雄成长的快,消亡的也快,看似辉煌,却也种种悲哀难道哉,没活到一定年纪是体会到不到的。不算朝廷,就江湖而言,我们牧辰国有二十一个五境高手,听起来鼓舞人心,我却从不敢自大,因为我知道你们朱朝的五境高手实力定在我们之上,实不相瞒,出营时我开口是向大帅要三个人的,四对二,我心里才踏实,三对二,我心中踹踹啊。”
雷光明由衷道“你这样的人,我真不想为敌,只想为友。”
乌恩其笑道“这是我们牧辰国对敌人最大的尊敬,谢谢你的认可!只是国家利益当前,民族大义当前,我们只能做敌人,只有死人的身份才能让我们成为‘阿答’。”
雷光明点头笑道“我知道!你死后,我会清明祭奠你的。”
乌恩其“不喜欢麻烦别人,却不在意自己麻烦,还是我来祭奠你吧。”说话间身旁的哈丹弯刀寄出,已攻向雷光明。
哈丹身形鬼魅,刀挥如月。四周土裂石碎,轰鸣不绝,黄沙飞扬,尘埃满天。
雷光明也不去掉帆布,叮叮当当格挡,顷刻间撞了十几击,耀眼的金光应接不暇,兵器上布条垂挂,渐渐露出身形,只是动作太快以致未见全貌,瞧不真切样子。
哈丹“你为何还不还击?”
雷光明道“不急不急,好久没打架,让我熟悉一下。”
说完一声大喝,举棍向哈丹砸去,哈丹那会迎接?堪堪躲开,兵器砸向地面,伸出三丈裂缝。
牧辰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棒打下去,不管是他们中的那个,都是有死无生的可能。
不容多想,雷光明一击“横扫千军”祭出,哈丹就地打滚,矮身到雷光明近处,弯刀直看他的大腿,雷光明脚下连踢带踹,步法后退,看来是要和哈丹拉开距离。
哈丹无奈一般抓住棍子,欲顺杆而上,扬长避短。
“碰”的一声巨响,如天雷降世,震耳欲聋,借着峡谷的回声,久久不绝,声传百里。
雷光明的棍头冒出一个火球,直入哈丹身上带出一个血花,一下子便击穿了哈丹的身体。
哈丹睁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蓬的一声仰天倒地,至死未曾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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