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刚才那脚步声听的可真真儿的,不可能听错啊?这人刚才还在门外呢,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没影儿了呢?”
随便儿用脚扒拉了一下门前的雪,见这会儿雪都已经有脚脖子那么高了,要是有人踩过,不可能这么十几分钟就看不出来了呀?
邪门儿,难不成真是听错了?
见外面寒风刮的正猛,母亲赶紧将屋门关上,就转身回屋了。
转身没走几步,还没等走到炕沿儿呢,就听外屋门“砰砰砰!——”的被人敲响。
“谁啊?爸?是你吗?”这次母亲有些警惕了起来,立马扬声喊了几句。
可门外的敲门声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就变得急促了起来“砰砰砰!——砰砰砰!——”
一只看着足有半人高的红眼黄皮子,正站在外边儿的窗户底下“叩叩——”的敲着玻璃。
从怀里掏出两块地瓜,放在了外边的窗台上,隔着窗户用黑爪子指了指火炉,然后又指了指炕上的我,示意我母亲将这地瓜烤熟了以后喂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