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位。
“快过来呀。”
看向车里仍然睡得死沉的两个人,我紧张地咽了咽嘴里的唾沫,缓缓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一边靠近车,一边小心谨慎地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那人没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走了?
走到车旁,伸手拽了拽紧锁的车门,里面那两个人毫无反应。
他大爷的!知道的是你俩睡眠质量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吃啥迷药了呢!
“小伙子,别叫他俩了,叫了也没用。”
听到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我手上拽门的动作一顿,浑身僵硬,后颈发凉。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次我很明显的听出来,那人的声音就在我的身后,距离不超过五米。
不着痕迹地缓了口气,勉强冷静了一点,背对着那人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是谁?”
可那发出声音的“人”就是不回答,就像是在催促着我赶快回头似的。
“我给你说啊,大哥,我全身上下,就剩块儿饼干了,一个钢镚儿都没有,您可想好……啊!”说到后面,我就慢慢地转过了身。
不是傻愣着不跑,实在是那声音离得太近了,要是从后面给我攮一刀,多半儿直接就扎腰子上了!
攮这一下,要是上医院能抢救过来,还得拿掉个肾。
要是我转身,兴许还能防上一防,看着他扎过来,还能有个备用选项。
可当我回过身看到身后站着的人时,第一反应就是俩字儿。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