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赶紧起身出了房门朝着灵堂走去。
刚走到院子里,眼角突然瞥到一旁挨着老太太的屋子,一直紧闭的屋门。
这间屋子,从小到大接触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老太太都是自己进去的。
现在老太太出了事,找不到能帮忙的人,或许只有里面的人能帮忙了。
不知道没经过老太太同意,自己贸然进去的话,会不会冒犯了里面的人?
不管那么多了,要是老太太能回来,我就是一头磕死在大门口,也值了!
想到这,我便径直朝着那间屋子走去。
刚走出几步,乌曼突然从一旁的灵堂里面走了出来。
“吴酉祥,你吃过饭了吗?”
听到乌曼说话,我停下脚步,想了一下,还是嘱咐乌曼几句。
“等下我进了屋,你们不用来叫我,我要一个人待会儿。”
乌曼皱了下眉头,应该是想问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朝我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推开门,走进屋内,见这间屋子里面还是像以前一样,收拾得规矩整洁,一尘不染。
屋内的摆设也很简单,主位的供桌上,点着常年不断的长明香。
在上面供奉着的,东侧是一张黄色的堂布,西侧是一张红色的堂布。
堂布上,对联,横批一应俱全,千里眼和顺风耳都有。
只是唯一特别的是,堂布上,除了这些,一个字也没有。
这就是老太太供奉了几十年如一日的——无字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