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二哥款款而来,温柔拉了起来独眼,深情地唱歌。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独眼感受到了二弟的热情,凝重的站了起来,在场的小弟们连忙鼓掌,气氛热烈,西服小弟感受到大家的热情连忙继续歌唱。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独眼目瞪口呆的看着西服二弟,双手紧握
“二弟你清醒一点的!还是别唱了,我们赶紧讨论讨论明天的战略。”
西服小弟不闻不顾依然我行我素的唱着。
““噢……沙里瓦,噢……沙里瓦。”
“二弟,别唱了,大家都在看着呢。”独眼脸色有些难看。
旁边的杂毛三把手也连忙劝阻。
“二哥,别唱了,烤全羊要熟了。”
“……嗬!……噢…嗬!…噢…嗬!…噢……沙里瓦,噢……沙里瓦...”
西服小弟仍然不闻不顾照样我行我素的唱着。
很快!
很快噢!
独眼从背后拿出一把斧头,上去就是一顿猛砍。
“什么他妈杀了我,杀了我,既然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歌声戛然而止,西服二哥看着自己胸膛上的斧头慢慢地躺在了地上,将手指放在自己的人中上面,有节奏地按着鼻子下面人中这个穴位。
似乎在给自己做紧急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