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想要平缓胸腔中拼命翻涌的情绪，却只觉得喉头一甜。

    一股腥味在口中蔓延，之后从嘴角缓缓留出。

    “呵——”军医又冷笑了一声：“你看啊，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可至少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我自己。”林正宇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和坚定起来。

    “我永远记得，她跟我说的，好好生活下去，未来除了痛苦，还有很多值得我去做的事情。”

    林正宇说着，眸光有那么一秒钟的涣散。

    这句话，让他想起了女孩。

    那个他曾经放在心尖上宠爱着的女孩。

    军医唇角的冷笑一下子僵住，看着林正宇的眼神也逐渐转换成了复杂。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话给林正宇造成了伤害。

    可是没想到的是，林正宇不仅仅不为所动，反而说出让自己内心如同被针刺到的话。

    未来不仅仅还有痛苦，还有许多值得去做的事情。

    如果是程晓静最后能给自己留下一段话的话，恐怕她也会同样说出这番话来。

    在学校的时候，程晓静最经常说的话就是将来一定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在知道了她退出了医界以后，军医第一时间去质问她，也问了她同样的话。

    “你不是说将来一定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吗？你的贡献呢？你在学校学习的那么多知识，那么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难道都要荒废了吗？！”

    到现在军医都能清楚记得自己激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