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找肖云把尾款结了,晚上我们在老地方会合。”刀疤低声对柱子说道,三人之中,也只有他的伤势是最轻的了。
“你们不用管我,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我会在那个地方跟你们见面的。”
“艹,你跑了怎么办?”竿子首先不干。
“以你刀疤的威望,在安全城还怕我跑得掉吗?”肖云说着自顾自地跳下车,挥了挥手,便钻进一条小巷,消失了踪影。
剩下四人都呆呆的愣在原地,肖云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让人对他的行为非常痛恨,却总是无力去阻止。
“要不我带司冰寒去逛安全城吧,柱子这闷货,啥都说不出来。”竿子自告奋勇。
“不用了,你们都别跟我一起,我自己走走吧。”司冰寒道,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告诉我晚上在哪里见面就可以了。”
见司冰寒态度坚定,刀疤也没有傻乎乎地继续强迫,告诉司冰寒一个地址后,便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