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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娘亲的样子,已经到达了死亡的临界线。
好似随时都要近去一般,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嘴角都溢出了鲜血,眼神泛白。
林战很焦急,但又无可奈何,他现在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仰着顾家的鼻息过日子,顾家如果不理他也没办法。
娘亲悲伤的说道:战儿啊,娘亲愧对你,是我没有见识短浅,没有心机,让他们这样来害你,我走了之后,你怎么办啊。
林战焦急的说道:“母亲,到底是什么事,你别生气,先养好身体。
娘亲哭着说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已经日不如一日了。
前段时间我不忍心告诉你,但现在再不说,你不明白,日后难免遭到他们的迫害。
顾家……顾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是我当年被他们蟲惑,带了你回来。”
没想到,娘家里的人,心思如此歹毒了。
个月前,我偶然路过了正厅,偷听到了你二外公与你舅舅们的谈话。
他们竟然在逐渐吞噬本属于你的北阳军,现在北阳军的高层将领,已经全都被替换掉了。
你父亲当年的老部将,也全都被踢出了军营,如今生死不知。
最让我后悔的是,他们让你与顾洛灵订婚,却没有大张旗鼓,原来,他们并没有真的想要让顾洛灵嫁给你,他们早已经与皇室。
娘亲说到这里,气血攻心,两脚一伸,直挺挺的死了过去。
林战泪崩,握着娘亲的手死死不放开。
不久后,下人丫鬟通知了娘亲的姐妹与顾府的众多主子。
他们的消息传的很快,动作也很快。
当天就订好了上好的棺椁,并且,举府哀丧,宴请八方贵客,四面贵宾。
第二天,丧礼举行,很多人都来了,当朝各大官
员,与附近宗门的很多修行者,顾家尚书府,宾客络绎不绝。
有说有笑,除了林战之外,没有一个人曾流下滴眼泪。
丧事办的好像喜事一样。
看起来更像是一次朝中官员的聚会而已。
虽然花团锦簇,座无虚席,但林战却感觉这一切都好虚浮。
北境军没有来,当年父亲的部下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这让他在悲伤之余,也是好一阵悲痛。
顾洛灵回顾府了,她是林战的未婚妻,与其一起守灵,眼神更加的锋锐了。
从头到尾,没有与林战说过一句话。
只是在尽自己儿媳的义务。
林战也没有与她交谈,眼中只有灵堂中挂着的母亲画像。
晚他有点尿急了,便走出了灵堂,想要去如厕,却得知因为宾客太多,到处都塞满了人。
他只好跑到了顾府正厅内的厕所去。
在路过正厅之时,他耳朵微动,忽然察觉到了里面的人,正在谈论着自己的名字。
这让他心里警惕了起来。
想起母亲还未说完的话。
这个顾家,有一些是自己不知道的凶险。
于是,他偷偷的躲在了角落边,将窗纸给捅了个窟窿,往里面看去。
就见正厅里,坐着自己哪位已经喝醉了酒的二外公,还有几位舅舅,当朝各大身穿官服的官员。
最上方,还坐着一位十六岁岁左右,面容阴柔的穿着蟒袍的少年。
这少年一脸的高做,轻轻的喝着茶水,蔑视在场中任何一个人。
这是当今大夏皇朝的大皇子,还有顾家的嫡系官员,他们想要说些什么~“?
林战瞳孔微疑,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
就见二外公面色红润的笑道:“如今,顾晴也死了,北境王实力只剩下了林战一人,哈哈哈,假以时日,这北境百万强军,终将唯我所得。
顾晴,便是林战的母亲。
二外公没有一点伤心,反而侃侃而谈,他的话语,令林战心脏一提。
而后,顾洛灵的父亲冷哼一声说道:“林战不过是个凡体的废物,也就有点兵法上的天资,是完全不能配不上灵儿的,等到过些时日,风声停了,就将林战与灵儿的订婚关系给废掉。
那身穿金色蟒袍的少年,听到这话,脸上笑意更盛了,道:“我早已经等不及了,快快快。
只要与顾洛灵定亲,将来这皇位,必定属于我你们顾家得到的好处,也就更多。
顾洛灵的父亲哈哈笑道:三皇子放心,过不了多久,我便会去向圣上提亲,哈哈,到时候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看着三皇子的目光,也非常的满意。
皇子点头,再叮嘱了几番,让顾府的人尽快搞定这些事,而后便离开了正厅。
尚书令的嫡系官员,也跟着皇子的身后,离开了顾府。
林战还未走,继续在听他们还要说些什么。
在这些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