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再争论下去了,因为颜路也很清楚,再争下去,牵涉的范围,层次,也就更深,更广了。
倘若那样,怕是几天几夜都未必能争出个结果。
只是不管怎样。
他今日算是深深领教了这位大秦公子易。
他深深吸了口气。
震撼归震撼。
但要他轻易放弃造纸术,也很难。
还是那句话。
造纸术对他儒家重要程度,根本无法言说。
他咬牙。
“公子气魄,世所罕见。”
“颜某最后一问。”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公子莫非当真以为,这东西,巴家掌握得了?”
嬴易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他当然听得出颜路语中的威胁之意。
他的意思很清楚,即便今日他儒家放弃了,不再去争,但这东西,他儒家总归能从巴家手中夺过!
因为儒家势大。
因为巴家势弱。
嬴易十分无趣的笑了笑。
“你们要论道,本公子就陪你们论道。”
“你们想讲道理,本公子就好好跟你们讲道理。”
“可现在。”
“道理讲不过,就想掀桌子了?”
“颜路啊颜路,你可能不是很了解本公子。”
“当本公子愿意和你讲道理的时候,本公子会讲。”
“但当本公子不愿意和你讲道理了,那本公子一句废话都不会和你们多说。”
他手中绣冬陡然一震。
“你信不信,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活着回到临淄了。”
“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