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你,你这个不忠不义的小人!”
祖大勇眼中露出深深的愧疚,不管祖大寿做过什么,对他这个亲兵队长确是极好的。
朱由校呲笑道,“祖大寿,你自己不忠不义,说什么别人,依朕看来,他做的才是最大的忠,最大的义。”
看着祖大寿不服的神色,朱由校道,“要说忠,你私通建奴,背叛大明,这就是最大的不忠,说义,想我大明多少辽东子民死于建奴刀下,多少将士与建奴血战,你确忘记这些,只记得自己的私利,私下卖给建奴粮铁,难道你不知道这些粮铁被建奴得到,会养壮多少建奴,会打造成多少兵器,用来杀死我大明的兵将,你的义又在哪里,他如此做,只是背小忠尽大忠,背了对你私人的忠心,对大明尽了忠,何况,说起来,他原本就不是你的人,又何来对你的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