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底怎么回事,我这还啥也没说,啥都没做啊?”
于百般不解中,一条条紫色灵链将纪厉哀束缚缠绕,旋即头顶之上,便是张开一道玄妙的阵法。
其阵云纹飞旋,造型奇特,阵中更是散发出极端深沉的法则之力。
“这…莫不是乾坤转移,空间传送之法?
!”
纪厉哀惊呼一声,他心里很是清楚,能够无视空间距离施展的…
必然是大神通手段!
而通常,要施展这等恐怖的手段,必须要极端磅礴底蕴和强大修为来支持!
至少,像他这种太乙金仙级别的人物,是绝对无法做到。
这让他更加确定了,这施法之人,绝对就是那破解囚心咒术的神秘大能者!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放松。
虽然此行目的就是寻那神秘人物而来,但此刻的纪厉哀,却是整张脸皱拧在一起,显得很是惊恐,忧虑。
“如此空间挪移之法,大能者是要将我送去哪里?
若是送到什么极端凶险之地…”
眼睛眯起,纪厉哀越想,神色越是凝重。
于百般不安的同时,他疯狂催大自身气息,几乎使尽吃奶力气,只为从这道奇怪阵法中挣脱。
但正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飘然而至,轰隆隆响彻在他的耳蜗深处。
“你不是专门寻本座而来,有要事商议吗,此刻缘何抗拒?”
“这,”闻言,纪厉哀身躯一震,当即放弃了抵抗,任由空间传送阵法的绚烂光芒将他笼罩吞没。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法则之力席卷开来,瞬间便是带着他消失在山门之处。
几息以后,纪厉哀的身形出现在拳宗主峰的后庭别院当中。
庭院里花树错落,蝶舞环绕,环境很是清新雅致。
于中央亭中,置放着一张白玉桌以及几张玉凳。
玉桌之上,摆放着一些异果酒酿,正向四周散发出缕缕醉人的幽香。
叶靖辰和夏慕卿分坐一方,前者神色从容自若,而后者明显拘谨许多。
毕竟,夏慕卿非常清楚,如今的自己,只是一名小小弟子而已。
掌门真人找上自己,言说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讨论,但到了此刻,也不见他开口说些什么。
叶靖辰没有开口,一时间,夏慕卿也不敢贸然讲话。
就那么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不时抬眸,瞥一眼那绝美白衣少年的侧颜…
“大夏皇朝的大祭师马上到了。”
似乎注意到夏慕卿的目光,叶靖辰轻描淡写开口。
说罢,还举起盛着酒酿的玉杯,将其凑到鼻尖。
感受着淡淡酒香丝滑萦绕,他便是嘴搭杯沿,轻轻酌了一口。
“大祭师?
他来此处干什么?”
夏慕卿神色惊诧,想到当初纪厉哀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美眸中又忍不住燃起熊熊怒火,“这该死的混蛋,倒是还有脸来见我么!”
瞥了夏慕卿一眼,叶靖辰隐约爆发修为,一股恐怖的威压顿时笼罩到夏慕卿的身上。
“掌门真人恕罪,”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合适,夏慕卿连忙拱手道歉,眼眸之中透露几分深深的敬畏之意,“弟子断不敢忤逆冒犯,只是想到过去种种,一时难免气急…”
“你的心情,本座自然能够理解,”把玩玉杯,叶靖辰面上古井无波,“但本座希望,作为修行之人,你能明辨过去现在。
须知,如今的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如今的你,自有新的路程要走,不要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是,多谢掌门真人点悟。”
乖巧应了一声,夏慕卿拭去鬓角冷汗,重新端然安坐。
心头,只在感悟方才掌门真人的一番话语。
是啊,虽说自己过去乃是大夏皇朝的女帝,但那都是过去了。
自己要认清现实,才能脚踏实地,重新起程!
如今的自己,不再是那个皇朝的女帝,但心境更加开阔,未来必能达到更新一层的高度!
真想不到,掌门真人不仅救我性命,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他来了。”
夏慕卿心头感慨之时,叶靖辰蓦然开口,目光同时望向亭子前方。
在那里,绚烂的光团乍现,旋即有玄妙的云纹开始蔓延、勾勒,一直到纪厉哀的身形从空间阵法中显露出来。
“纪厉哀,真的是他!”
虽然已经多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但此时亲眼看到那张熟悉而憎恶的面孔,心底仍旧还是免不了掀起一丝波澜。
毕竟过去,在身中囚心咒术之前,便是他纪厉哀带着祭庭司人众设下埋伏,将自己的心腹大臣斩杀,还将自己打成重伤。
最后造成自己身中囚心咒,从此的日子,便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