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他的心思不再放在宝剑上了。
他也发不出呼救声。
他闭上眼,紧抓著神驹的鬃毛。
狂风呼啸吹过他耳边,缰绳上的铃当狂乱的撞击著。
一道冰冷的吹息像是利刃一般划过他的脖子。
就在同一瞬间,神驹拔足狂奔,彷佛乘风而飞一般,正好越过最前面的骑士。
稚听见水花四溅的声音。
他的脚底下喷溅起许多的水珠。
他觉得骏马已经离开了河流,正在快步奔上河岸旁的小径。
它正在攀爬着陡坡、正要越过这最后的渡口。
但追兵依旧紧追不舍。
到了坡顶,骏马停了下来,转过身,发出紧张的嘶声。
九名骑士现在齐聚水边。
稚看见他们眼中透出的怨毒之色,不禁浑身发抖。
他知道他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骑士越过河流,更没有信心自己可以在黑骑士的追击下逃走。
他的胸口开始聚集许多的怨恨之气,而这次他已经无力抵抗。
突然间,为首的骑士策马向前。
那匹马踏了一下水,就不安的以后脚站立起来。
稚拼尽全身力气,坐直身子,高举着手上的宝剑。
滚回去!他大喊著。
快滚回你们的地盘去!不要再跟踪我了!他的声音连自己听起来都十分的尖利、虚弱。
骑士们停了下来,但他的敌人只是用沙哑冰冷的笑声嘲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