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中露出原本的轮廓。
一双眼睛。
又浓又密的睫毛之下,一种特别的金色勾勒出那圆圆的虹还,散发着一种深沉,却又令人惊心动魄的光泽……
一瞬间稚不由得想起那些被融化而又冷却了的金水。
然而即使是最足赤的黄金也不会如此的明亮,其中映照出苍白的面孔,是年轻的人类男子的模样。
让人一瞬间竟然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
那个人影微微颤抖了一下,转动起来的思维让记忆开始随着倒灌回来,也让稚感受到那种疼痛的余韵。
他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于是那金色的瞳孔也从视线之中远离,露出一张小巧的面庞。
像是白瓷一样细腻的肌肤,微微泛着一些红晕的脸蛋,小小的但挺翘的鼻梁,紧抿着的嘴唇和那淡淡的,近乎银色的眉头之下,金色的瞳孔。
所有的一切组合起来,便成为了一张精致的小脸。
这面孔看来非常年轻,不,是年幼,尤其是其上充满了的那种弱小的、怯怯的味道。
但目光却又没有躲闪,只是有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刚刚苏醒的人。
“精灵?”稚不由得喃喃自语,因为他注意到了那淡金色,俏皮的结成了一圈小辫子的发丝两侧,形状不同于常人的耳朵。
尖尖的,带着一种纤细的感觉,却又并不会太过于纤长。
不过这个小小的声音却引来了巨大的反应。
那张纤细的面孔骤然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尖细的惊叫声,让可怜的重病人双耳生疼。
不,实际上是整个脑袋都在隐隐作痛。
幸好这种疼痛正在以一种可以感知的速度慢慢退开。
稚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再坐起身体,于是注意到自己已经在身处一座木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