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见了,趁机甩出一片金针,连城璧急忙后撤,长剑如飞。
叮叮当当的声音连成一片,地上很快掉落下了十多根金针。
可那粉衣女子,也转身追向了萧十一郎,逃离掉了。
“追!”
宋青书被逼退,羞恼不已,骂了一句,追了上去。
如果以二敌一,还让对方跑了,那他颜面何在?
看到白展堂已经跑了,萧十一郎还有那粉衣女子也跑了,林无忧卖了个破绽,中门大开。
风四娘眼前一亮,一剑刺向他胸口处。
林无忧神色一慌,脚下连连后撤。
风四娘也没有继续紧逼,长剑一收,快速消失在了黑夜中。
“不能让他们跑了!”
见到一个贼人都没有留下,沈飞云真的怒了。
宋青书、江玉郎还有围过来的沈家护院,已经追了上去。
林无忧也装装样子,追向了风四娘。
只有连城璧,看着脚下的金针,目光望向那粉衣女子逃离的地方,神色有些复杂。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一一回返,却是宋青书、江玉郎还有林无忧三人。
这三人中,宋青书还有江玉郎两人的脸色很是难看。
“怎么样了!”
沈飞云走上前来,开口问道。
可是宋青书还没有说话,反倒是赶来的那些沈家护卫和下人们,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
“快看天上。”
所有人,包括林无忧,闻声都朝着天空看去。
只见,一个大大的纸鸢正在天上往前滑行着,大约离地二十多丈。
纸鸢下面吊着的,是之前那个粉衣女子和那个带着黑色半脸面罩的黑衣男子。
至少在场的这些高手,没有一个能够凭空飞起二十多丈,脚下总要有些东西,或者一开始借了力气。
而现在去拿强弓劲弩也来不及了。
“啊!”
就在这时,纸鸢上面传来一声惊呼,一条蒙面的纱巾从天落下。
下方,举着火把的下人隐约看到那女子的模样,忍不住惊呼出声:
“!”
沈飞云目光一寒,在那下人身上扫过。
那人顿时惊若寒蝉,压低了脑袋,不敢在说话。
而在场的宋青书等人,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过来,甚至还有笑声响起:
“真是有意思,沈家庄闹了贼不说,其中还有自己家的,那被偷的东西,不会是割鹿刀吧!”
天不怕地不怕的宋玉致,开口说了一句很让沈飞云怒火攻心的话。
她这话说的很是直白,可也是事实。
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只是没人说出来。
众人目光有些古怪,看向沈飞云,想看看她会如何解释。
“玉致,不得胡言乱语!”
一旁,宋师道训斥了自家妹子一句,一脸不悦。
然后他看向了沈飞云,上前两步:
“沈盟主,小妹不谙世事,胡言乱语,还请见谅。”
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真说出来打破人家的脸,就不好了。
沈飞云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不敢得罪宋家,天刀宋缺的名号,远远不是她能得罪的,所以只能轻哼一下,高声说道:
“诸位多虑了,那被盗的不过是空盒而已,真正的割鹿刀,早已被藏在关外,我前些时日,已经派了盟中的四大高手前去,如今应该正在护刀回返。”
这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讶。
真正的割鹿刀,原来早已经藏在关外了吗?
还真是一个好手段,怪不得敢提前放出割鹿刀在她沈家的消息来。
看到众人此时目露惊讶,先前那古怪的目光消散大半,沈飞云心下也是一松。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有两个贼人不见了,还不去找!”
沈飞云一口气没处撒,看到这些沈家的护卫还愣在原地,气不打一出来,大声呵斥道。
众多护卫一愣,只能苦着个脸打着火把去搜寻。
但他们心里头也在祈祷,千万不要撞上那几个人,能和自家盟主过招的,哪里是一般人物。
而林无忧这时已经走上前来,来到了慕容紫的身旁。
看她已经写了好多页了,还在奋笔疾书,不免有些惊讶。
慕容紫却混若不觉,一边记录一边继续开口自语着:
“沈家庄与九月初十,潜入数位贼人,如入无人之境,盗走沈家神兵割鹿刀,盟主沈飞云束手无策,甚至发现其女也是贼人之一。”
“其中种种惹人遐想,这到底是沈飞云故意为之,还是疏忽大意,实在让人难以定论。”
她的声音不小,先前众人都在听沈飞云解释,而且人也挺多,现场挺嘈杂,没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