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死他都不解气!”
“把凌迟!千刀万剐了他!”
“这条毒蛇!泡酒!”
“不要那么残忍,点天灯!大头朝上!”
“……”
子婴狠狠地打了一通,直到自己满头大汗,坐在了地上。
只见此时的赵高,满脸淤青,手上紫红,口中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深吸一口气,子婴道:“奸贼,就是把你剔骨扒皮,也难消我心中的恶气!”
韩谈问道:“这个家伙怎么处理?”
子婴道:“砍了他的头!对了,还有那个郎中令,一起杀了!再把赵成抓起来治罪!”
“然后,贴出告示,只除首恶,其余不问,现在的咸阳不能乱!”
就在这时,雨停了,天空也放晴了。
一道彩虹,出现在咸阳宫的上空。
……
三个专家听到子婴的命令,也都觉得十分正确。
“这个子婴不仅是仁俭,也有头脑。”
“是呀,赵高在咸阳经营多年,他的同党一定很多,如果除恶务尽,一定会那已经招致报复。”
“嗯,当年的崇祯,也是这么处理魏忠贤的。”
“这个子婴,也是可惜了。”
“是他个人的可惜,大秦也可惜了。”
……
投影闪动,咸阳东门外,子婴身穿一身白衣,裹着一身草席。
此时的他,眼睛通红,似乎是哭了很久。
他的身后,站着很多大秦的官员,这些官员,有的面如死灰,有的平静如常,还有个别的,抬头想西望去,似乎是在翘首以盼。
不多时,西面的路上,一阵烟尘。同时,一阵马蹄声,纷至沓来。
当子婴看到烟尘,慢慢闭上了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大秦的末日,真的来了。
“隆隆……”
马蹄声近,一伙好似草寇家伙,来到了子婴的面前。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灰尘,嘴唇干裂。衣服上,厚厚的汗渍。
至于说盔甲,没有几个人穿。
投影中,那带头的,正是那刘邦!
此时的刘邦,还叫刘季。
这个家伙出现,弹幕一阵飞起。
“这是抗秦义军?叫花子一样!”
“刘邦!哈哈!又见面了!”
“比在咸阳的时候更精神了!”
“哈哈!马上要到皇帝了,能不高兴吗?”
“不是皇帝,是汉中王。”
“先进咸阳为王上,后进咸阳扶保在朝纲。”
“放羊娃封的。”
“……”
刘邦停住马,子婴手托玉玺,走上前来。
刚要刚要说话,就见马上的刘邦一扬马鞭,喊道。
“娘的!快拿点水来,总算是跑到咸阳了!渴死老子了!”
“怎么都没给老子准备水!不知道来自路上辛苦吗,你们这些杀货!”
一句话,让观众惹得观众一阵哄笑。
“这个哥们也太直给了!”
“就是一个泼皮无赖,比上次老了一些。”
“刘邦这个人很厉害的!”
“同意+1!”
“了不起!”
“人糙,又贪财好色,但能够吸引人才!”
“刘老板、曹老板,都是好老板!”
“……”
子婴听了刘邦这一声,登时一愣。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大秦居然会被这样的人打败。
这时,一个老臣,取出了自己的一个水囊,递给了刘邦。
刘邦也不客气,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
喝了几口,便把水囊递给一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那男人看着文质彬彬,穿的也是长袍,而不是粗布麻衣。
此人,真是汉初三杰之一的萧何。
“萧何,喝吧!”
萧何一推,说道:“主公,大家都渴着呢,等有水了,一起喝。”
就听刘邦骂道:“你他娘的就是多事!都等着,等什么时候去!给你喝就喝!”
萧何笑着,接过了水囊。
刘邦又对这身后的几人说道:“樊哙、卢绾,去!把那几个狗官的水囊都拿过来,大家先解渴再说。”
“好嘞!”
“是,主公!”
只见刘邦身后,跳出一个黑大个和一个身材普通,但看着也很结实的男子。
“有水囊吗?快解下了!”
“拿来吧你!”
两人搜这水囊,而刘邦跳下马,揣着手,一脸坏笑地走到了子婴面前。
此时的子婴,手托传国玉玺,躬着身。
刘邦弯下腰,抬头看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