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拼命提升自己。
张清之见差不多了,不能叫弟子们觉得自己的宗门庇护不了自己。
“谁要见我?”慵慵懒懒的语调,带着漫不经心闲庭散步的愉悦,弟子们闻言却是心下一松。
殿内众人只见一白发男子,背着光浑身无半分灵气却踩着一把锄头从天而降。
尽管如此,却无人敢小瞧了他。
那些先前看戏的人,此时才感到一丝危机感,隐隐觉得怕是难以善了。
张清之漫不经心的睨了体修一眼,什么都没说,体修身上却突然开始流出血来,皮肤像是被从内部撑破了一样,血肉滴滴答答,殿内的血腥味更浓了。
蜀山长老皱眉,有些不赞同的看向南淮,他是不敢教训前辈的,但是南淮在他面前是晚辈,还是可以‘欺压’一番的。
南淮像是没收到蜀山长老的眼神似的,岿然不动,只是示意弟子给张长老备座,在天越的上首,南淮的右手边。
张清之拱手,“掌门。”
之后施施然的坐在了南淮下首,给足了南淮这个掌门的颜面。
南淮心中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