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涟漪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了朱雄英的卧室之内。
“这才回来,又要去哪里?”
看着面前的苏涟漪,朱雄英没来由的一阵错愕。
阵阵芳香传入朱雄英的口鼻,朱雄英这裆下就很郁闷了。
“又来?”
朱雄英虽然整日没个正行,但整日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
没有放过这次机会,半个时辰之后,朱雄英欲起身。
却被美人懒腰挡住:“又要去哪里啊?”
“昨日你没回来,人家以为你不要人家了。”
苏涟漪吐气如兰,朱雄英裆下再度郁闷。
不得不说,苏涟漪还是很漂亮的,天姿国色,如同一块静待打磨的璞玉。
肤如凝脂,细嗅如丝。
初时见到,如九天仙子一般,可遇而不可求。
相熟之后,便是风驰电掣,如同草原上的骏马。
又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朱雄英这才缓缓的坐起,看了一眼已经入睡的美人儿,便悄声的退了出去。
只是...在朱雄英退出卧室之后。
床上的苏涟漪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原来她并没有睡着。
此时,她的眼神再也没有之前的妩媚,反而多了一丝干练。
太孙府邸正堂内,朱雄英叫来孟初简单的聊了一下之后,便准备出发了。
“少主,真不要我护送吗?”
刀甲在得知朱雄英准备前往遂边大营不让自己护送后,问道。
“明月楼奸佞已除,这皇城之外谁还会杀我?”
朱雄英摆了摆手道,刀甲当即反驳道:“可是眼下和平终是暂时,暗流湍急,旋涡诡秘,还是我跟在少主身边的要好。”
“无需多言,我意已决。”
朱雄英难得刚愎武断了一次,刀甲这才不语。
“走吧。”
在侍女情客为他整理好长袍之后,朱雄英便起身出发了。
朱雄英翻身上马,策马疾行。
这一路上除了情客外,也就带了两个太孙府的侍卫,便前往了遂边大营。
这一路上却是如朱雄英所说一样,除却来往的商旅,并没有所谓的刺客出现。
但似乎一切并非真的顺利。
就在朱雄英路过密林之时,一刀羽箭朝着朱雄英射来。
“太孙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直在朱雄英侧后方骑马的情客一跃而起,来到朱雄英的马上抓住了这只羽箭。
羽箭险而又险的停在朱雄英的脖子处,距离刺破他的脖子不过二寸。
只是....
朱雄英的第一句话不是松了口气,而是平淡的对着情客道:
“你果然会武!”
“杀人偿命,杀见过太孙!”
情客下马,似乎早已预料一般,对着朱雄英说道。
“杀人偿命?”
朱雄英一愣,旋即笑道:“有点意思。”
情客说她是杀人偿命之中的杀,那意味着还有三个人。
朱元璋到底在他身旁埋了多少棋子?
“你是上面那位安排的?”朱雄英问道。
情客点头,朱雄英继续道:“什么时候?”
“太孙五岁那年。”情客如实回道。
“其他三人分别是谁?”朱雄英继续问道。
情客摇头,因为死士从来不会相见,训练死士,最后永远只会活下来一人。
“你是故意的?”
朱雄英继续问道,情客一愣:“太孙为何如此说?”
“你表现的太平静了,甚至反常。”朱雄英道。
情客回道:“死士不都如此吗?”
朱雄英闻言一愣,也对。
显然,今日这一切也是他安排的,只是这刺杀是真的。
他离去时和孟初聊天,便是在询问明月楼老板离去的事情。
显然,当初明月楼老板离去也是朱雄英故意安排的。
为的就是让他召集旧部,将其一网打尽,顺便对情客的身份有个定义。
见朱雄英没有说话,情客说道:“太孙不怕赌错吗?”
“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赌,因为我这人不善赌。”
就在朱雄英和情客说话的功夫,躲在暗处的杀手全部走了出来。
“来了。”
看着面前的明月楼老板,朱雄英平静道。
“那日放我离去,便是你最大的败笔。”
“看来你很有把握杀了我?”朱雄英平静道。
明月楼老板微微一笑道:“自然。”
“说说看。”朱雄英笑道。
“你没有想到吧,其实孟初从来就没有真心的归顺于你。”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