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裘达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大堂的门口,并且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大胆狂徒,竟敢在京都府撒野,来人啊…”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这让他意识到不妙。
“继续喊啊,你叫的是他们吧?”裘达廉指着自己的身后说道,这时候海吏梓才看的他身后还有人,而他的属下正被这些人抓在手里,已经失去了挣扎的痕迹,显然是昏了过去。
“你是谁?”
“海大人记性不是很好啊,昨天还去我的府衙泼粪,今天就不认识我了?”
“你是裘达廉?”海吏梓下意识的问道,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辩驳的说道“谁去泼粪了,休要血口喷人…”
“海大人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不是我干的,要怎么解决?”海吏梓强词夺理的辩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