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窍，就什么都会了。”

    萧绫音回忆起自己最初接触修行的日子。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天赋突然变好，是因为顾长安的原因。

    顾长安笑了笑说道：“我一向对你很有信心。”

    说起来，即便没有顾长安转赠词条，萧绫音也会在觉醒天命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逐渐展露出非凡天资。

    一旦觉醒天命，便注定了登顶。

    从顾长安那里得到的天赋，不过是让萧绫音在登顶的路上走的更快更通顺罢了。

    “那如果当初我没有开窍，没有被青云门收入门下呢？”萧绫音问道。

    顾长安闻言笑道：“那就照顾你一辈子好了。”

    这并非是安慰，他当时的确是这么想的。

    可惜到最后，这种想法反倒是成了奢望。

    如今说出来，顾长安的语气很轻松。

    可萧绫音却是怔怔的望着他。

    自己怎么能忘记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人？

    正如顾长安所想，萧绫音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心底对于他始终怀有愧疚。

    甚至在之后了解到自己拜入青云门后，关于顾长安的一些事，以致于将顾长安的死因都算在了自己的身上。

    认为顾长安是思念成疾，这才早早离世。

    萧绫音强忍住内心里的情绪，冲着眼前的男子一笑：“那么这一世，换我来保护你。”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