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姜然便站起来缓缓朝着睡觉的地方回去了。
走回到了房间之后,里面不断传来的哀嚎声,也在姜然推开房门后突然停下了。
所有人看向姜然的目光中都充满了敬畏。
“嗯?”
姜然走到自己的床铺旁,看到了两个被白布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正是两个大鸡腿。
不由得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几人。
“嘿嘿,那个姜哥,这是我们几个的一点心意。”
“白天是我们几人说错话了,姜哥不要介意啊,大人有大量。”
一个胆子较大的少年,走出来,强忍着自己的疼痛,对着姜然点头哈腰了起来。
其他人的脸上也都是谄媚的假笑。
他们都知道,姜然晚上没有去饭堂,这才找到了这个机会,给厨师塞了点钱拿了两个大鸡腿回来。
“以后大家相安无事就好了,就跟以前一样就行了。”
姜然没有在意,他们的眼界太低了,在这个规则体系里面只会巴结他人。
那么他们日后的成就比起姜然而言,就太过于不起眼了。
他自然不会去做那种吹耳边风的小人,他们这群人是好是坏,跟自己也没任何关系。
不想办法去依靠自己的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他们接下来在罗家之中的命运,恐怕也不会比采药人好到哪里去。
。。。。。。
第二天,姜然没有下床,除了去饭堂吃饭之外。
整天都在床上修炼蛮熊呼吸法。
这就更引起其他人的嫉妒了,看向姜然的眼中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他们在外面疼的哭天喊地,而姜然则是背靠墙壁休息。
第三天,依旧是如第二天那天。
姜然已经能下床自由活动了,身上的痛感也全然消失。
在中间第二天晚上的时候,费老又给姜然擦了那种药膏。
从费老那心疼的眼神看来,那份药膏的价值肯定十分珍贵。
虽然姜然心里面也很清楚,对方这样不留余地的帮助自己,很显然是因为自己有利用的空间。
但心中还是对费老保留了一些感谢。
第四天,姜然一大早起来,已经能蹦能跳。
哪怕用力挥拳,身上也都不会痛了。
当天晚上又去了一趟费老那里,硬生生扛了六棍才晕倒过去。
今天的力道可不比第一天的力道,因为姜然的皮肤变得更加强硬起来了。
所以费老的力道也用的更大了,姜然在抗下第二棍的时候就冷汗直流。
硬生生抗下六棍之后,便跟上次一样晕了过去。
浑身上下都是紫青色,而费老也在小院外面给姜然搭了一间木床,把姜然抬到了木床上。
擦拭好了药膏,就给姜然在这里留了一夜。
...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姜然除了每天修炼呼吸法与蛮熊功的姿势之外。
全都是在挨打,时间已经过去了块一个月的时间了。
姜然连骨头都断裂了两次,每次疼痛减少之后,姜然就会按照费老教导的蛮熊功中的动作修炼。
加速血液流动速度,以及身体伤势的恢复速度。
终于是在今天,第六次的骨裂复原之后,姜然扎起马步站在了小院里面。
曾经每一次扎起马步站在这里,姜然都是冷汗直流的忍住疼痛。
从第一次四棍晕倒,到第二次的六棍,第三次依旧六棍。
在到后面七棍,八棍,在到最后一次。
姜然硬生生抗住了八棍没有晕倒,这在当时可是让费老小小震惊了一下。
“小子,抗住了。”
“如果一次就成,恐怕你这次去雾山,不出意外铁定是能回来。”
费老眼含笑意,手中的实木棍子,挥动出了一阵风劲。
也不等姜然答话,猛地跳起一棍便朝着姜然背部打去。
“砰!”
“喝!”
姜然背部如抗重击,当即就大喝了一声。
脚下踩住的石砖地面,瞬间就崩碎了起来。
“咔!”
蛛网般的裂缝自姜然脚下波及,而崩碎的这次可不仅仅是地面的石砖。
费老手中的木棍,也在这个时候崩碎了。
只不过并未完全断掉,只是击打在姜然背部的地方,震碎了一些罢了。
这根木棍是实木的,单是拿来打人的话,以费老的力量足以打死人。
“呼...”
姜然口中吐出一抹浊气,转过头有些惊喜的看向了费老。
“不错,六次之后,你已经能震碎一点这个木棍。”
费老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伸出手来拍了拍姜然的肩膀。
那鼓起的肌肉,也变得越来越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