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有这么大的漏洞!
连申诉的权力都没有!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当秦人看!
这下……好像还真有点绝境的意味了。
“狂啊,你怎么不狂了?”
阎乐见秦风哑口无言,得意冷笑道,
“你昨天不是还让我滚来着吗?你的言语羞辱,我可一直记在心里呢!”
“现在,我为狱吏,你却是阶下囚!”
“你觉得,我该怎么整你?”
秦风依旧沉默,脑海里飞速盘旋着对策。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之奈何?
“现在给我跪下,把我的靴子舔个干净,那我就考虑考虑,适当减轻对你的折磨。”
阎乐看着秦风,像看着一只瑟瑟发抖的老鼠,恶趣味的道,
“否则,我会把你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敲碎,把你身上的骨头全都打断,经脉全都挑断!”
“看到角落里那只癞蛤蟆了没?”
“到时候,你就是一只大号的癞蛤蟆!”
“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的秦风大店主?哈哈哈哈……”
他放肆的大笑着,伸出自己的靴子,在半空中晃了晃。
砰!
正当他肆意羞辱之时,秦风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巴掌招呼了上来!
一掌,拍在阎乐的脑袋上,拍的他顿时迷瞪了。
趁此机会,秦风又是一脚将其撂倒!一顿拳头招呼了上去!
砰!
砰砰砰!
“啊!啊啊!”
带着怒火的拳头如同暴雨一般打在阎乐的身上,打的他惨叫连连,以至于隔壁几个号子的犯人都连忙起身查看情况。
然后,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犯人,骑在狱吏的脖子上,正痛殴着他!
“他……他在干什么?!”
“他在打狱吏!天呐!他怎么敢打狱吏?他不想活了吗?!”
“牛!真是条汉子!连狱吏都敢打,做了老子想做不敢做的事情!”
“打得好!打得好!”
“兄弟,加油,打死他!”
这群重刑犯,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搁那儿看的津津有味,还欢呼鼓掌,拍手叫好!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啊!救命!救命啊!”
“来人!救命啊!”
阎乐惨叫着,呼嚎着,极力的挣扎,却无法摆脱秦风的铁拳!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风竟敢出手殴打他!
这人疯了!他是疯子!
地牢内巨大的动静,顿时引来几个狱卒,但他们看到阎乐的惨状时,一瞬间都懵了!
“这……我没看错吧?!那个被压着脑袋打的……是狱吏大人?”
“真是狱吏大人!”
“我的天!”
在阎乐的惨叫声中,他们瞬间清醒了过来,马上一拥而上,将秦风从阎乐的身上拉了起来,迅速控制!
而此刻的阎乐,已经被打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衣衫破碎,连站都站不起来。
在狱卒的搀扶下,他才勉强站了起来。
“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这个疯子!打死了算我的!”
阎乐披头散发,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掰断他的指头,敲碎他的骨头,挑断他浑身的筋!”
“给我把他折磨到死!”
几个狱卒见他这样,哪敢不从?迅速控住秦风,正要痛打一顿,却听到一阵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哈……”
秦风仰天大笑,而后盯着阎乐道,
“疯子?”
“阎乐,你真觉得我是疯了,才打的你?”
“我大可以告诉你!我不但不疯,我还很清醒,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我还能确保,我打了你一顿之后,不但屁事儿没有,反而是你,摊上大事了!”
阎乐扶着自己疼痛的胳膊,咬着牙看向秦风,喝令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他现在不想听任何的话语,他只想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你真以为,我不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秦风抢断了他的话语,气势逐渐增强!
只听他傲然道:
“你以为我会蠢到,明知红糖利润巨大的情况下,不给自己找个靠山?”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登门找我,想要当我靠山的人?”
“你以为,我为什么可以那样羞辱你,直接让你滚?普通商贾是我这样的吗?”
“呵呵……我大可以告诉你!秦风糖记早已有了靠山!而且还是你一个小小狱吏完全惹不起的靠山!”
“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不是抓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