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环顾四周,神色桀骜,眼神睥睨,目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与其对视。“还有谁?”
这语气极为淡然的的三个字,却恍若滚滚雷霆一般在整座圣火广场中回荡着,将他的狂傲展露无遗。“你们大可以一同出手,纵是百人千人亦或是万人,我苏某又有何惧?~”这等视天下群雄为蝼蚁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却仿—佛是天经地义一般。甚至连怒不可遏的正道众人,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短短片刻之间,只身击败十位宗师级别的高手,这等辉煌无比的战绩若是流传出去,定然会轰动整个江湖!此刻,婠馆,怔怔的看着苏烈,一双秋水般的美眸中满是迷醉。这等傲视天下,霸气无双的大好男儿,便是她的夫君!
而在后方,周芷若轻咬薄唇,眼神复杂的望向那一道顶天立地的狂傲身影。只见这位传说中的邪君,今日身穿一袭黑色武士服,长身玉立,伟岸如山,腰身挺直如神剑,仿佛连天地都撑得起来。直到这时,周芷若才敢仔细的观望这位即将主宰她人生的男人。但见他容貌俊朗不凡,五官凌厉若刀削斧刻,是上天最精致的造物。一双剑眉斜挑,仿佛要直刺苍天,带着不服天地的桀骜,一双虎目中冷电弥漫,带着淡淡的蔑视之意和言语形容不出的寡毒冷酷!看上去当真是世间难寻的俊朗男儿!
但就是这样一个俊朗英武的美少年,却以一人之力,威压千军,恍若天神下凡,神威不可阻挡。周芷若的眼神有些迷离,心中对这位邪君升起了浓浓的好奇之意。“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小姑娘抿了抿薄唇,纤纤玉手绞着衣角,无声无息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换了个角度,悄无声息的仔细观望着。此刻,苏烈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虽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却莫名的让在场的数百名正道联军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凛然的寒意。在见识过这位邪君刚才所展露的赫赫神威之后,他们清楚的知道,在这一丝淡淡的笑意之下,掩藏着的是恍若地狱修罗般的可怖煞气!见无人敢回答,苏烈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最后再问一次,还有谁不服?”
众人鸦雀无声,悄然低下了头颅。
见此情形,苏烈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的规矩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此刻,他俊朗的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但却让在场众人从心中莫名的升起阵阵凛然的寒意。被武当弟子搀扶起身,脸色苍白的宋远桥神色晦暗地看着苏烈,轻咳两声,费力的问道:“咳咳……敢问邪君……您说的是哪一条……”苏烈负手而立,轻轻一笑,对一旁的馆馆笑着说道:“媳妇,你跟他们讲讲我黑云寨的规矩!”
“哼!就知道使唤人家,怎么不去使唤你新收的那两个丫头?”馆婠极为傲娇的白了苏烈一眼,旋即轻移莲步,来到苏烈的身旁,和他并肩而立。而后,她望向在场众人,淡淡的说道:“黑云寨的规矩就是拿钱换命!”
“尔等既然已为手下败将,便要用你们身上的兵刃、钱财、武功、宝物来赎回自己的命,否则,休要怪我们心狠手辣!”说到最后,馆馆的语气森然若霜,冰冷无情,满带着威胁之意。按着这两人夫唱妇随的默契模样,周芷若和小昭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酸涩之意。“不愧是天下闻名的魔女婠馆,和公子这个邪当真是极为般配哩!”
而此刻,在听到婠馆的话后,宋远桥脸色越发的苍白,眼中满是愠怒之意,被气得浑身发抖,颤声说道:“好……好个邪君!好霸道的规矩……可我若是不给呢?”苏烈闻言,轻轻一笑,淡淡的说道:“很简单,不给便死!别以为你们是张老道的徒弟,我就会有所忌惮,不给钱,一样死!”他的语气极为淡然,似乎是在描述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儿。
但其中所透露出的酷毒杀意,却让在场的众人心惊胆战,遍体生寒。这是一种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仿佛是神灵高坐于云端之上,俯视人间,视芸芸众生如蝼蚁的语气!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在这一刻,苏烈骨子里的那种桀骜狂妄,释放得淋漓尽致,肆无忌惮!在这一刻,就连自认修为过人,心境沉稳的宋远桥都不由得遍体生寒,身上传来一阵阵莫名的刺痛,背后也被冷汗打湿。“这魔头绝不是在开玩笑,若是不给买命钱,他绝对能搞出屠戮千人的恶事!”想到这,宋远桥咬紧牙关,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无力。
在喟然长叹一声之后,他无奈的说道:“我武当都是一群出家清修之人,到哪里去凑什么买命钱给你?”苏烈淡淡一笑,悠悠的说道:“没有钱,可以写欠条嘛!洪七那个臭要饭的,就欠了我一万两金子。”此言一出,再次掀起一片哗然。“什么!?”
“他说的可是那位北方丐帮帮主,大宋五绝之一的北丐洪七公?那位可是宗师绝巅的高手啊!距离无上大宗师,也只有一线之差“洪前辈怎么也欠了这邪君的钱?莫非。莫非也是买命钱不成?”
一时之间,众人望向苏烈的眼神越发的惊骇,心中寒意越发的森然。“没办法,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