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苏烈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原本俊朗至极的脸忽然变得冷硬如寒铁,眼神更是冷冽如千年不化的亘古冰川。他的剑眉扬起,仿佛要直刺苍天,一双虎目中煞气弥漫,雷霆般的怒火似乎在其中汇聚。苏烈深吸一口气,然后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滚出来!”
这一声低咆,乃是苏烈含怒而发,在九阳真气的加持之下,其声足以穿云洞霄,如龙吟四海,又似虎啸山林!霎时间,惊雷声起,震天动地!
短短的三个字却好像滚滚雷霆一般,回荡在整座刘府的院落之中,震得在场众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功力稍弱一些的,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就连院落中所栽种的各色树木,也被震得落英缤纷。
可见这一喝之威,何等之壮烈~!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苏烈的狮子吼早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再加上他一身如真龙般强大的气血,一吼之下,足—以令千军胆寒。此刻,在他这一声好似龙吟虎啸般的怒喝之下,隐藏在暗处的嵩山派众弟子们被吓的肝胆—俱裂。
这些人好似遭受当头棒喝,心中发颤,脑海当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按照苏烈的命令行动,不敢再躲藏在暗处,纷纷从各个角落现身。一时之间,屋檐上,角门中,院墙处,到处都是身穿黄衫的嵩山派弟子,足足有上百人之众。见到这一幕,在场的众人无不惊惧交加,窃窃私语道:“嵩山派这是要做什么?”
“来了这么多人,一看便是不怀好意啊!”而少林寺庙的一众僧人们的脸色则是越发的僵硬,念经的速度又急促了许多。“阿弥陀佛。……”
“这……这又一门少林绝学狮子吼,这姓苏的难道是把我们少林寺藏经阁抢了一遍吗?”不过他们也只敢在心中暗暗腹诽了,在见识过苏烈的赫赫神威之后,这些和尚们哪里还敢去捋他的虎须?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在后宅的院门处,一名身材粗壮的黄衫汉子和一名腰配长剑的高瘦男子带领着十数名嵩山派弟子,押送着一众老弱妇孺,从大门处走出。
为首之人,便是嵩山十三太保中排名第四的大阴阳手乐厚和排名第五的九曲剑钟震。此刻,这二人面色冷冽,一脸忌惮的看着苏烈,眼神当中满是戒备。
他们虽然没有看到苏烈亲自出手,但刚才所听闻的这一声狮子吼,便足以震慑千军。而在看到地上嵩山派众弟子们的尸体,又看到鼻青脸肿的丁勉之后,乐厚心中一寒,不由得眉头皱起,望向苏烈的眼神越发忌惮。他双目微微眯起,赶忙朝着身后摆了摆手。“快把人都带上来!”
在他的一声令下,刘正风的妻子,两个幼子以及刘府的一应弟子们,都被押送到院中。每个人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嵩山派弟子,这些恶徒手持利刃,对着刘夫人等人的后心要害处。见此情形,苏烈怒极反笑,冷冷的说道:“好一个名门大派,好一个江湖正道,苏某身为一介大寇,杀人放火无可不做,自诩大恶人一个,但和你们这群畜生一比,都算得上圣人了!”嵩山派众人岂敢招惹这个煞星,虽然心中不爽,但却只能装作没听见,捏着鼻子挨骂。而刘正风在看到家人被俘之后,更是目眦欲裂,声音喑哑的嘶吼道:“夫人!”“孩儿!!”
他猛得转身,双目赤红的望向丁勉,厉声喝骂道:“混账!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刘正风一人做事一人当,快放开无辜妇孺!”在见识到嵩山派的卑鄙行径之后,向来心怀正义的定逸师太已经忍不住了,她腾的一声站起身来,眼中冒火,大声喝斥道:“嵩山派此举意欲何为?稚子妇孺何辜?”此刻,丁勉见嵩山派人手齐聚,心中大定,便站起身来,冷声说道:“定逸师太此言差矣,刘正风与魔教妖人相交,证据确凿,为防他鱼死网破,自然是要施些手段相制,若他乖乖投降,家眷自是安然无恙!”定逸师太闻言,依旧是面色不虞的沉声说道:“阿弥陀佛,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嵩山派行事过于霸道了!”押送刘府妇孺的大阴阳手乐厚闻言,冷笑一声,语气轻蔑的说道:“此乃掌门师兄之令,谁敢违逆?师太若是见不惯,大可去同我师兄商议!”“你……”
定逸师太眉毛竖起,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而就在这时,原本脸色冷冽如寒冰的苏烈却忽而一笑,笑容灿烂动人,让本就俊朗的少年显得越发的引人瞩目。“师太何必和将死之人计较太多?”此刻,他的语气极为淡然,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笑意,与刚才那一副怒火熊熊的模样大为不同。
但唯有闫三娘等熟悉苏烈的人才知晓,现在这般模样的苏烈,才是真正怒到了极点,心中杀意沸腾。
此言一出,霎时间,天地间的温度仿佛都降下了几度,在场的众人心中俱是一凛,就连向来桀骜的丁勉都不由得升起阵阵寒意。他看着苏烈那双漠然,不带有一丝情感色彩的虎目,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盛。“这家伙究竟是哪里出来的怪物?这一身气势似乎比掌门师兄还要厉害许多…………”
“不行!虽然我等有人质在手,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