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一声厉喝,俱是一惊,赶忙转过身寻觅声音的来源。只见在刘府的大门处,十数名身穿黄衫的高大汉子鱼贯而入。
这些人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有功夫在身的好手。
他们脸上带着些许冷意,一进门便排开两列,让出中间的路。紧接着,一位身材高瘦的黄衫汉子举着一面旗帜,在人群的中间,趾高气扬的迈步而入,眼神四顾之间,带着浓浓的睥睨之意。进入院落之后,他看着院中众多武林人士,冷笑一声,旋即极为倨傲的将手中的旗子举过头顶,缓缓展开。只见那旗子共有五色,用金线绣制了利剑与群山,上面还镶满了各色珍珠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华。院内大多是在江湖中混迹多年的老油子了,此刻一见此旗,顿时便是一惊,忍不住惊呼道:“这……这莫非便是传说中的五岳盟主令旗?”
五岳剑派,便是由泰山派、衡山派、华山派、嵩山派、恒山派这五个门派结为的同盟,又因为这五派的主要武功均为剑术,故称为五岳剑派。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其中高手众多,放眼武林,也算是一方大势力,甚至不弱武当和少林这两个底蕴深厚的大派。而嵩山派的掌门左冷禅便是如今五岳剑派的盟主,这面五岳盟主令旗便代表着他的意志,见旗如见人。此旗一出,霎时间,刘府之中陷入一片寂静,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唯有苏烈和东方玉丝毫不以为意,仍旧是自顾自的对饮,似乎根本没把这所谓的五岳剑派盟主放在眼中。而此刻,那高瘦汉子趾高气扬的走到刘正风面前,展开手中的令旗抖了抖,颇为倨傲的高声说道:“在下嵩山派弟子史登达,奉左盟主之令,请刘师叔金盆洗手之事暂停!”刘正风闻言,眼皮子一跳,眉头皱起,极为不解的问道:“原来是百里松史师侄,敢问师侄,左盟主何出此言?”史登达倨傲一笑,颇为敷衍的说道:“我不过是个跑腿的小卒,岂敢揣摩掌门盟主之意?不过,刘师叔最好还是按我们盟主所言去做的好,否则…………”
而就在这时,原本正在举杯饮酒的苏烈,目光微动,似乎对那一面宝光灿烂的旗子提起了兴趣。只见他一手拿着酒杯,放在唇边浅饮,而另一只手则是悄无声息的向前探出,掌心之中内力汇聚,恍若云龙探爪,引动气流呼啸而出。
“吼!”
众人只听得一声龙吟声起,紧接着,一阵好似龙息般的气流将那面五岳令旗席卷入内。
那“百里松”史登达受这等强横劲力所吸摄,不仅人直接摔了个大跟头,就连手中那面珍逾性命的五岳令旗也脱手而出。苏烈放下手中的酒杯,左手如爪,只是略略一动,那宝光辉煌的令旗被他纳入手中。
“叮——恭喜宿主,从嵩山派手中抢到五岳剑派盟主令旗,系统奖励十年内力!”苏烈一边感受着涌入丹田的强大真气,一边欣赏着手中的令旗,一边笑着说道:“嵩山派倒是财大气粗,连这么一个破烂旗子上也镶了这么多宝贝。”
“他娘的,这一面旗子足够老子的山寨吃上一年了!等有空了,可得去嵩山派捞上一笔!”
说罢,他抬手一挥,便将令旗上的宝石全部摘下,然后随手丢给身旁的东方玉和仪琳小师傅一人数颗。“来来来,别说我不讲义气,见者有份!”
俏丽的小尼姑手里捏着数颗宝光灿烂的宝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望向苏烈,苦兮兮的说道:“苏大哥,仪琳是出家人,用不到钱的,还是您留着换酒喝吧!”
而一旁的东方玉则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然后傲然道:“哼!些许破石头罢了,也值得你这般人物出手抢夺?你若愿入我神教做副教主,到时候,便是皇帝老子的国库,也不一定比得过你!”
说罢,她将自己的那几颗也丢给了仪琳,笑着说道:“琳丫头,收着吧,以你苏大哥的本事,这辈子也不会缺钱花的,他呀!天生的强盗性子,就喜是欢抢别人的东西罢了!”苏烈闻言,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知我者,小玉也!”
东方玉极为傲娇的白了苏烈一眼,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而此刻,被摔得头破血流的史登达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双目赤红的望向苏烈,厉声喝斥道:“混账东西,你敢招惹我嵩山派?不要命了?赶快把令旗换来,不然必教你死无…………。々。”“噗嗤——”
可还没等他说完,便被一道无形巨力狠狠的拍在了胸口之上,被震得口吐鲜血,胸膛塌陷,倒飞出数丈之远。而苏烈则是看都没看他一眼,仍旧是在摆弄着着手中的令旗,眼神冷漠,淡淡的说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嚣!”
在场的一众武林豪杰甚至都没有看清楚苏烈是如何出手的。唯有武当派、少林等寥寥大派的高手才面前看清。
刚才夺旗的那位青年高手,不过只是随手挥出一掌,便如同打苍蝇一般,将那嵩山派的弟子打飞出数丈之远。
这等武功,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