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轻嗅着空气中的阵阵幽香,笑着说道:“我手法低劣,但是没画出我家清儿百分之一的美!”木婉清的脸越发的红了,像是一朵绝美的玫瑰。而钟灵却是凑到苏烈的耳边,有些疑惑的问道:“大当家的,此刻明明是晴天白日,你为什么要在画上加上一轮明月呢?”苏烈闻言,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同你木姐姐初次相见,便是在一个月圆之夜,那一夜的月光,比这画上的还要好看。”钟灵小丫头只觉得吃了满嘴的狗粮,不由得撅着嘴,转过头去,一赌气,不跟这两人说话了。
太欺负人了!
而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远处悠悠传来。
“苏老弟,我又从皇兄的酒窖之中,寻来了两坛上好的美酒,这可是从西域传来的葡桃酿,价值千金啊!”看着提着酒坛而来的段正淳,苏烈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老段,你有心了,别的不说,这些日子好酒倒是喝了不少,你且放心,待我那一炉神丹炼成,定然能助你突破宗师之境。”
段正淳嘿嘿一笑,眉眼之间满是喜悦之意。
“嘿嘿,多谢苏老弟啦!不枉我偷来这两坛好酒!”看样子,他已经彻底从丧子之痛中走出。其实也是,毕竟不是自己亲生儿子。…………。
苏烈接过酒坛,取出两个夜光杯,将如紫玉般的美酒倒入杯中。又施展了一缕冰心真气,将其冰镇,这才笑着说道:“段智兴呢?他又在处理什么国家大事?他这皇帝当的倒是忙得很,我看还不如你这个闲散王爷过得快活!”段正淳轻抚短须,苦笑一声,道:“皇兄日理万机,而不是我这闲散王爷能比得了的!”旋即,他轻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但今日,他可不是忙于国事,而是真的遇到了麻烦。”苏烈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感受着沁凉的美酒,淡淡的说道:“我就知道这酒不是白喝的。”
“罢了,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要让你求到我头上,看在这两坛美酒的面子上,或许我还能帮上一帮。”段正淳老脸一红,在轻咳两声缓解尴尬后,他将段志兴所遇到的麻烦娓娓道来。
原来,在三日之前,大理皇帝段智兴忽而接到拜帖。大雪山大明轮王鸠摩智,前来天龙寺拜会。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所谓的高僧鸠摩智道貌岸然,表面上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要索取大理段式的不传之秘“六脉神剑”,焚于慕容博坟前。以酬旧友。
在拜帖之上,明晃晃写的交流武学,其狼子野心不言而喻。这个赫赫有名的大和尚,自然是为了那不是绝学六脉神剑而来!说到这,段正淳忽而重重一顿手中的酒杯,恼怒不已的说道:“六脉神剑经乃是我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就连我都没有资格进行修炼,更何况他一个外人?他凭什么?这是不要脸!”苏烈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就凭他鸠摩智一个人,段智兴好歹也是五绝之一的南帝,应该还能对付得来吧?莫非还有别人不成?”段正淳闻言,讪讪一笑,道:“苏老弟果然神机妙算,这鸠摩智此次前来并非孤身一人,还带着他的同门师弟金轮法王。”
“这二人师出同门,都是宗师绝巅的高手,隐隐已经触碰到了无上大宗师的境界,纵使是皇兄,有无把握能稳胜之!”说到这,他举起酒坛,恭恭敬敬地为苏烈斟满,满是恳求的说道:“还请邪君出手,为我皇兄掠阵!”苏烈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的说道:“有意思,一群和尚凑在一块,果然没什么好事。”说罢,他看着夜光杯中的美酒,笑意吟吟的喃喃道:“罢了,看来这两坛美酒的面子上,苏某便去凑个热闹,正好,老子还没抢过这外来的和尚呢!”距离天龙寺数里之外,有一山间古道,此刻,在这古道上,一众打扮奇特的队伍正如长龙一般蜿蜒前行。近百名全副武装的侍卫,包围着其中有八名红衣喇嘛抬着的宽大撵车。
看这些铁甲侍卫们的样子,似乎是经历过长途跋涉而来。
但饶是如此,这些精兵悍将们却依旧神色淡然,似乎根本不为疲劳所动,一看便是有武艺在身的武者。而那八个抬着轿子的红衣喇嘛,则是越发的彪悍。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令人畏惧的可怖气息,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什么出家人,反而更像是作恶多端的魔头。此刻,这八人稳稳的抬着御辇,神色极为崇敬,似乎是在抬着他们心中的信仰。
而在行走之时,甚至还有僧众诵念经文,随行的侍从们朝着道路两旁抛洒着朵朵鲜花。而在那宽大的御辇之上,一位身披赤金色袈裟的俊朗僧人盘膝而坐。
只见他双目似非闭,念念有词,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明显驻颜有术,看上颇为年轻俊朗,周身洋溢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而在他的身边,一位披着明黄色袈裟的高大僧人盘膝而坐,而在他的背后,赫然背着五把颜色大小都各不相同的飞轮。这二人便是雪山大明王鸠摩智和他的师弟金轮法王!此刻,鸠摩智看似正在颂念经文,实则内心正在琢磨着要如何稳稳的得到六脉神剑。而在这时,金轮法王忽而睁开双目,沉声问道:“师兄,你为何要不惜代价,宁愿招惹大理段氏,也要得到这六脉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