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那儿子被夺之后,你每隔数日,便夺取一个无辜婴儿充作自己的孩儿,玩nong够了之后,便无形虐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至今已有二十年矣,死在你手上的无辜婴儿,没有一万,也足有八千了吧?”“在这些无辜惨死的孩子背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个肝肠寸断的父母!”此言一出,顿时如一道霹雳惊雷,震得在场众人呆若木鸡。“什么!?”“近万个孩子。天呐!”“畜生!”
而秦红棉、甘宝宝这两个做母亲的更是被气得怒火攻心,浑身战栗,厉声喝骂道:“这等毒妇,就该受千刀万剐之刑!”“不!纵使是千刀万剐,也难以赎清她的罪孽,世间怎会有这等人面兽心的畜生!”年纪尚小的钟灵更是被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的躲在了木婉清的身后。木婉清见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揽在怀中。
纵使了在江湖中纵横多年的一国之君段智兴,此刻也保持不住冷静,他虎目泛红,眼神当中满是煞气,低声吼道:“畜生!”而正义感较强的段正淳更是直接骈指成剑,想要上前一指点死这个恶魔一般的女人。“毒妇,受死!”
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一旁的段智兴却是出手拦住了他。
段正淳极为不解的望向自己的皇兄。段正淳神色严肃,沉声说道:“淳弟,且看苏邪君要如何行事,若按他原本的脾性,自然是要将这毒妇斩尽杀绝,我看,他心中应当是另有谋算!”而此刻,苏烈看着脸色苍白的叶二娘,冷冷的说道:“不知在夜深人静之时,你可曾听闻那些孩子们的哀嚎、痛苦?”叶二娘咬紧牙关,双目赤红,厉声喝道:“我儿又有谁怜?既然我的孩子被夺走了,我也要让其他人尝尝这种滋味?”苏烈冷笑一声,眸中邪光闪动,淡淡的说道:“多说无益,你去和那些无辜孩子们谈吧!”说罢,他翻手成爪,五指如钩,邪光闪烁,朝着叶二娘虚空一抓!“天绝地灭大搜魂手!”
苏烈如今早已将这一式魔功练至出神入化的境界,此刻一经施展,便如魔神探爪,引得长空剧震。诡异邪光幻化魔爪,嵌入叶二娘的头颅之上。
这个无恶不作的毒妇只觉得头颅中传来一阵剧痛,大脑仿佛被人用利斧生生的劈成两半。“啊啊啊啊!!!”“痛,好痛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霎时间,她血灌瞳仁,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浑身上下却又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苏烈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堕入无间地狱,万鬼噬身的感受!”随着他冰冷的话音落下,爪中邪光越发的慑人心魄。
而在叶二娘的眼前,则是出现了一幕幕诡异至极的幻觉。先是一阵阵凄厉的哭声响起。
紧接着,成百上千个浑身带血的婴儿从地下爬出,他们皮肤惨白,眼中闪烁着诡异的邪光,朝着叶二娘爬去。“鬼!有鬼!!!”见此情形,叶二娘悚然一惊,浑身上下寒毛竖起,冷汗将后背打透,拼命的想要挣扎逃窜,却根本动弹不得。“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可她的挣扎全都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数不尽的鬼婴朝着自己爬来。“啊啊啊,滚开!你们快滚开!”
叶二娘目眦欲裂,惊恐万分的看着自己被万鬼噬身,那一个个小小的鬼婴拼命的撕咬着她的血肉。
当然,这只是在她的幻觉之中发生的。
但在大搜魂手以及九阴真经鬼狱阴风的作用之下,苏烈所制造出的幻觉,足以操纵五感,和现实几乎没有差别。而在现实之中,人们只能看到叶二娘的位立在原地。
她的双目之中血泪横流,脸上写满了惊恐,浑身上下不住的战栗着,不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仿佛被恶鬼缠身,承受着无尽的折磨。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叶二娘……她……她怎么了?她莫不是中邪了!?”“好像是苏邪君施展了……妖法!?”
“嘶——天底下竟然真的有这等妖法邪术!?”
莫要说这些普通人,就连段智兴这等一国之君,或者是南海鳄身这等混不吝的滚刀肉,此刻也是被吓得遍体发寒,眼神当中满是骇然之意……0俗话说的好,杀人不过头点地,似苏烈这等直接折磨神魂的妖法,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些。
而此刻,看着近乎陷入疯魔的叶二娘,苏烈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灿烂的微笑。他自诩恶人,杀人放火,抢劫灭门,和大侠二字绝对扯不上什么关系。
但他在前世看天龙原著之时,便对这个无恶不作的毒妇叶二娘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别,以泄心头之恨!这一世,他终于念头通达了,只觉得神清气爽!
待到那无数鬼婴将叶二娘的血肉吞噬殆尽之后,苏烈才收了神通。
霎时间,叶二娘眼前的万千鬼婴化作泡影,唯有身上那千刀万别般的剧烈痛楚还历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