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木婉清黑纱蒙面,手持弯刀,双目冷冽若冰霜,护在钟灵的身前。
即便是面对着凶名赫赫的大恶人云中鹤,她也没有丝毫的畏惧,整个人看上去好似一尊英武过人的女修罗。“呦!这小妮子好大的脾气!”
云中鹤见状,怪笑一声,站起身来,眸中邪意盎然~。“嘿嘿,俺老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的小妞,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身形闪动,好似疾风一般呼啸而出,向前探出一只干瘦的手爪,—神色狰狞至极。“小美人,给我过来吧!!”
云中鹤对自己的武功和眼力都颇为自信,眼前这个蒙面女子武功平平,绝不可能是什么隐藏的高手。因此,他也并未拿出什么真本事,甚至都没运转真气,只是极为随意的探出一爪。
可就在下一刻,但见寒光一闪,好似冷月浮现。呢!
破空声呼啸而起,一记犹如残月般的刀光闪烁。
霎时间,云中鹤眼皮子一挑,心中一寒,暗道一声不妙。“这刀法有些古怪!”
就在心思闪动之间,他的身形便已经后撤,带着阵阵残影向后暴掠一丈有余。
可就在下一刻,木婉清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举起右手袖中藏着的袖箭。“刷刷刷!”
袖中箭,一发三矢!
三根淬了剧毒的箭矢如流星赶月,直直的奔着云中鹤呼啸而去。云中鹤悚然一惊,低声咒骂道:“他娘的!遇上个母老虎!”
眼看着三根箭矢呼啸而来,云中鹤身形一扭,腾空而起,身形好似老鹤冲天,轻盈若飞絮舞动,恰好在那毫厘之间将这三根箭矢――躲去。
⺌!
云中鹤飘然落地,摆了了金鸡独立的姿态,神色傲然,狞笑道;
“嘿嘿,就算你是个母老虎,俺老云也能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木婉清见状,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心想这恶人武功果然十分了得。
但她乃是极为刚烈的脾气,纵使香消玉殒,她也绝不对屈服。
当即,木婉清横起弯刀,眼神之中的冷意汇聚,心中暗暗立誓。“我已经是苏郎的女人,纵使是一死,也绝不能落到这畜生的手中……”想到这,她一咬银牙,对着身后的钟灵吩咐道:“一会你快些跑,我来拖住他!”
说罢,木婉清神色决绝,便要提刀而上。钟灵大眼睛中蓄满眼泪,抽噎道:“木姐姐,都怪我,是我害了你,要死。……。我们俩一起死!”说着,她解开腰间的药囊,竟是从中取出两条青翠的蛇儿来,朝着云中鹤掷去。“大坏蛋,你快些滚开,不然我就让蛇儿咬死你!”云中鹤见状,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不知何时,他竟是将一对铁爪钢杖握在手中,此刻只是一挥,便将那两条毒蛇斩成数段。旋即,他冷笑一声,道:“看不出来,两个小美人还都是练家子,那便别怪我老云下手狠辣了!”说罢,他的身形一闪,淡淡残影逝如轻烟,直奔二女扑杀而来。
见此情形,木婉清眼神一寒,手持弯刀迎了上去,与其战做一团。锵——弯刀出鞘,寒光湛湛!
在前日分别之时,苏烈从自己抢来的战利品中,随手挑了一柄不错的宝刀送给了木婉清。此刻,这一柄弯刀在木婉清的舞动之下,寒光闪动,刀气呼啸,气势十足。一时之间,竟是连云中鹤也有些震惊,心中存起了些许忌惮之意,不敢妄动。“这小美人武功如此凌厉,莫不是出身某个名门大派,还是莫要妄动,先看看她的底细!”其实,木婉清原本的武功,只能用平平二字来形容。
虽然天赋还算不错,但因为教她武功的师傅秦红棉本就不算什么高手,导致这朵野玫瑰如今只是堪堪达到了后天的水平。虽然在这大理地界上,她也有个“香夜叉”的名号,但和这武功已然达到了宗师的大恶人云中鹤来说,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但在经过苏烈点化之后,她仿佛得到了醍醐灌顶,虽然武功境界不能一步登天,但对招式的掌握,以及武学的理解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刻,木婉清竟是以一己之力和云中鹤这大恶人战了二三十个回合。当然,这只是云中鹤心存忌惮的缘故。
若是他倾尽全力,木婉清怕是连三招都接不下。
片刻之后,看着眼前两个千娇百魅的小美人,云中鹤的耐心似乎已被消磨一空,他眼神一寒,狞笑道:“他娘的,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你是哪门哪派,我云中鹤又怕过谁?”
话音未落,他出招的速度陡然快了三分,漫天爪影犹如狂风暴雨,面对着宗师级的高手的全力出击,武功还未成的木婉清根本难以抵御。
铛!
随着云中鹤一式凌厉的鹤杖打出,木婉清手中的弯刀被瞬间击飞。
这个脾气傲烈如野马般的冷美人一咬银牙,横起袖箭欲射,却发现箭矢早已空空如也。见此情形,云中鹤狰狞一笑,双目放光,怪叫道:“哈哈哈,小美人,给我过来吧!”而就在这时电光火石之间,木婉清忽而想起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