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萧何重重的吁了口气,看向刘邦:“这个问题解决了,二郎有大功于国啊。”
他的意思,刘邦是明白的,而且是第二次了。
刘邦却不吱声,嘴里塞着油条,只是嗯了一声。
很明显,他还想玩,肖无忌越有本事,他就越想玩,不想放手。
张良陈平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无奈。
刘邦的性子,有时候实在是无力吐槽。
想玩,其实算是好的,他有更恶劣的。
例如,为了逃命,把儿子女儿踹下马车,还踹下好几次,夏候婴救上来,他还急了,拨剑要杀夏候婴。
例如去吃酒,他一个钱没有,却张口说贺钱万。
例如他不喜欢读书人,居然把别人的帽子揪下来,在里面撒尿。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可偏偏的,他是历史上得国最容易的皇帝,一介布衣,仅仅七年时间,就打下了大汉江山。
这让人到哪里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