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叶星宇戴着手铐打量着审讯室,
他被关在这里已经两个小时了,
期间没有任何人进来过,就只有他自己看着一面镜子发呆。
叶星宇清楚,那很有可能是一面双面镜,有人正在镜子后面悄悄地看着他。
为了确定这一点,叶星宇在手掌的遮掩下,偷偷用白眼看过去。
果然看到了那个带他进入拘留所的警官。
谢思源此时正坐在双面镜后面,摇晃着一杯咖啡,兴趣盎然的看着叶星宇。
这个小子在这里密封密闭的审讯室呆了两个小时,居然一点急躁的情绪都没有。
这可比很多重罪嫌疑犯表现还要好。
这时,另一名民警拿着五份验伤报告走了过来。
“谢队,被殴打那几人的验伤报告出来了,他们全部都构不成轻伤”
“什么!”
谢思源重重的把咖啡砸在了桌子上,从对方手里抢过了验伤报告。
发现上面写着,经由我院评断,五名患者均构不成轻伤的标准。
“怎么可能”
谢思源拿着验伤报告喃喃自语,他还指望着用轻伤报告来定叶星宇的罪责。
但是现在不构成轻伤,就说明叶星宇根本不构成犯罪。
而且黄毛青年几人的惨状他谢思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他很清楚,他们这肯定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才会哀嚎的那么凄厉的。
那种神态那种叫声,肯定是遭受了巨大痛苦才会发出的,结果一鉴定,
连轻伤都不构成???
谢思源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学医女生捅了对方三十二刀,刀刀避开要害,
最后只构成轻伤的案子。
自己这个案子更离谱,暴打了五人,让五人痛不欲生,而后连轻伤都不构成。
简直就是离谱他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不行,要不然自己想办法诈诈那小子?
想到这里,谢思源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叶星宇!”
谢思源将五份验伤报告砸在了叶星宇面前的审讯桌上。
“叶星宇,验伤报告已经出来了,你知道你将担负什么样的违法责任吗!”
谢思源目光如电紧盯着叶星宇,在他看来叶星宇毕竟年纪还小,肯定受不了这种压抑的审讯氛围。
哪知道叶星宇面不改色,不徐不疾地说道。
“不知道,不过为了你好,没有实质性证据的话,我劝你还是早点放了我比较好。”
叶星宇并没有骗他,他已经被逮进来两个小时了,不出意外的话。
宋清山派遣过来的军队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而且他很清楚,自己下手的时候都是挑准了位置来的。
虽然黄毛青年几人被自己揍得痛不欲生,但是只要他们几个去医院验伤,
百分百就是一点伤都没有,所以这个谢思源可能手里根本什么证据都没有。
不料谢思源闻言冷笑一声。
“威胁我?你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是吗?”
谢思源拿着警棍,一棍捅在了叶星宇肚子上。
叶星宇肚子一疼,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
总有人赶着要作死,他也没有办法,俗话说得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见叶星宇这么硬气,挨了一警棍居然一声不吭。
谢思源也不好再继续乱来,毕竟审讯室里可是有闭路电视的。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开始做笔录了。”
话音刚落,谢思源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支笔开始记了起来,
“叶星宇,男,十九周岁,在京都协和医学院后街一苍蝇小馆内,无故殴打良民五人”
“噗嗤。”
谢思源重重一拍桌子,怒吼道。
“你笑什么!”
抬头一看,却发现叶星宇面无表情。
而有一个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审讯室门口。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谢思源眉头一皱,问道。
老者笑了笑,回应道,
“没啥事,就是刚刚听谢警官说几个争狠斗恶的混混,说他们是良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谢思源有些摸不清这个老者的底细,他觉得老者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哦?争狠斗勇的混混,也能称之为良民?”
“哼,到了华夏需要的时候,这些混混未必不能独当一面,为何不能说是良民?”
谢思源此话一出,老者面色一变,直接怒骂道。
“放你妈的臭狗屁!”
“秦舞阳知道吗?十三岁就敢当街杀人,够狠,够混混吧?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