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待。”
“还有这好事?”李大乐捏着纸条,纳闷道:“你们谁会作诗?”
“子雨姑娘身价比子燕姑娘还高,会就不要错过。”
同伴们都摆手,他们哪会作诗?
以后都是些提刀砍人的粗货。
作诗,实在是为难他们了。
黄尊天目光微亮,诗他不会作,但抄,呸,是借用难道还不会吗?
他摊开纸条。
马?
他陷入沉思。
这个好像真不会。
黄尊天苦思冥想,愣是没想到什么千古名诗是写马的。
他瞥了一眼李大乐手中的纸条,上面也是一个字。
雪!
这个好像…
好像也没有?
他看了一圈,总算见到个自己会的了,纸条上面写着,夜!
递过手中的纸条,对拿到夜的帮众道,“兄台,咱们换换?”
帮众看到马字大喜,马,这个熟!
黄尊天在纸条上写下诗,顺便看了眼李大乐的。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顿时惊为天人,这水平,说李大乐是皇帝他也信!
“黄兄,如何?”
李大乐很得意,拍了拍纸条,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黄尊天点头赞道:“李兄有大才!”
很快,便有小厮收了纸条,送上二楼。
“李兄,你说花楼做这种活动,会不会其实早就定好了人选?”
他有些疑惑,都说白嫖白嫖,难道还真的有?
李大乐怀里的姑娘笑道:“公子放心,咱们红脂阁是东阳有名的花楼,绝不会做自砸招牌的事情。”
黄尊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管他呢,试试又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