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白看着地上跪着的严实才:≈ldquo;干什么?≈rdquo;
≈ldquo;老爷,小人不干什么,就是听镇子上的人说,拜见真神当面能得福缘。≈rdquo;
昨天舒小白所作所为,城墙上可是数百双眼睛看着。
现在镇子上谁还敢对舒小白不敬。
整个镇子的人都将舒小白视作真神下凡。
毕竟就舒小白昨天施展的手段。
没有人还能心平气和的把舒小白当做一个普通人。
舒小白如果这时候出府邸就能看到,大门外摆着案头香火,一群人跪在大门前祈福拜神。
就在还在洗簌的时候,凌箬找到舒小白。
双手捧着黑色小瓶:≈ldquo;大老爷,奴婢已经将神气都装回净阴瓶中了。≈rdquo;
≈ldquo;嗯。≈rdquo;舒小白收回黑色小瓶:≈ldquo;那皈依教还剩下多少人?≈rdquo;
≈ldquo;几百人。≈rdquo;
≈ldquo;看看是否有人愿意跟着你打天下的,有的就收下,没有的就放掉。≈rdquo;
≈ldquo;是,奴婢明白。≈rdquo;
凌箬心思聪慧,猜测那些人多半是没做过什么恶事。
所以才能保住性命。
≈hellip;≈hellip;
≈ldquo;你们都给我滚,在我家老爷府前焚香摆案是什么意思?≈rdquo;
≈ldquo;我们参拜的是真神,你们随真神身边办事,近水楼台先得月,得了天大的福缘,我们后来的人过来祈求些许福缘还不行吗?≈rdquo;那人说的义愤填膺,看着那过来驱赶的舒府家丁更是满脸的嫉妒。
其他人看着这舒府的家丁也是各种的羡慕嫉妒恨。
主要是舒小白平日里对这些家丁下人都算照顾,薪资酬劳给的也都高。
自然人人的日子都过的不赖。
过去别人最多也就羡慕一下这些家丁,酸上几句。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将这当做是舒小白的福缘。
一般来说,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只要解释不通,那就强行脑补。
≈ldquo;小六子,过来过来。≈rdquo;
≈ldquo;婶,做什么?≈rdquo;这叫小六子的舒府家丁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那妇人面前。
若是旁人他还能驱赶,可是自家婶子,他总不能也恶言相向吧。
≈ldquo;小六子,婶过去对你不薄吧?≈rdquo;
≈ldquo;婶≈hellip;≈hellip;这≈hellip;≈hellip;这是自然。≈rdquo;
≈ldquo;婶问你,真神名讳是什么,可有什么尊上名号?≈rdquo;
≈ldquo;婶,我真不知道,我家老爷就是姓舒,名小白≈hellip;≈hellip;婶,你问这做什么?≈rdquo;
≈ldquo;要拜神自然要知道名讳尊号,若是不然,谁知道我拜的是何方神圣。≈rdquo;
旁人也都是这般点头附和。
反正舒小白的名声从一个人人唾弃的粗野莽夫。
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敬仰的真神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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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白这几天出门了一次。
走出不到一条街,前面三百人,后面三百人就把他包围了。
然后一群人提着香朝着他参拜。
舒小白差点原地升天。
自那天之后,舒小白就没再出门了。
凌箬的人马组建倒是很顺利。
主要得益于舒小白,凌箬完全就是借了舒小白的名号,声称是舒小白的意思,要她平定天下。
然后一群人死活扒拉的要入伍。
随后曹炜就接手了这些新兵,由他来负责训练。
在一个月的操练之后,新兵虽然还是新兵,至少军纪号令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曹炜和凌箬商议过后,凌箬找到舒小白,禀报将要带兵前去攻打附近的一座小城。
舒小白已经完全不插手凌箬逐鹿天下的所有事务。
所以她要打哪里,舒小白也都无所谓。
舒小白最近对修仙又有了新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