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消息的赵立文,顾不上寒风呼啸,
骑上自行车就来到学校这边。
很快林丰就收到了赵立文传回来的消息。
看着赵立文记了厚厚一本的各种情况,林丰十分肯定,第二名死者家属绝对有问题,毕竟他死的实在是有些太过蹊跷。
要知道一个平常身体不好,常年吃药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去喝酒的。
更让林丰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在拉着死者尸体过来闹完事,得到赔偿之后的的第二天,就十分着急的将死者火化了。
对于一直讲究入土为安的他们而言,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太过荒唐。
现在林丰回过头猛一品味,总感觉对方这样做心里所想的完全就只是毁尸灭迹。
只要将尸体火化,那么就是可谓是彻底的死无对证,就算是林丰他们拼尽所能,也不可能从一堆灰里面查出来些什么。
“着重去查死者妻子,她身上的问题绝对很大。”
听到林丰作出如此判断,赵立文觉得自己似乎离事情的真相已经不远了。
再把之前人家定的货物全部准备好之后,赵立文又一次去到了死者他们村里,这一次赵立文的目标十分明确。
再将商品交付给各自订货的人之后,赵立文便开始漫不经心的在村子里面四处闲逛了起来,可没曾想才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几个老太太正在议论这件事情。
“真是可惜了,那个倒霉蛋他才刚死多久,他老婆就已经开始准备偷人了。”
听到有人在议论这件事,赵立文的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
“当时我在他家旁边的草垛里面捡鸡蛋,听到他院子里面有声音,一开始以为是他老婆在为他准备后事,可当我抬头看的时候,我发现他院子里面多了一个我没见过的年轻男人。”
“这种女人可真不是个好东西,他当家的才死多久,他就开始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真是伤风败俗,也不怕她爷们头七回来看着……”
回想起近些日子村里并没有其他什么丧事,赵立文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了老太太这边,毕竟这些人对村子里这类似八卦的掌握,堪称情报头子。
如果能从老太太嘴里得到点有用的消息,那这些事情就简单了不少。
“在此之前我就已经见过那女的在外面和别的男的勾肩搭背,不过当时没看个真切,我也不敢确信那人就是她,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有点相信我之前见到的事情了。”
听着他们议论的内容。
赵立文意识到几个人在探讨死者妻子的事情,二话不说就挤了进去。
“那女的现在把他家里的房子什么都给卖了,听说还从别的地方拿了一笔赔偿,现在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找那小白脸逍遥快活去了。”
“唉,他那病秧子,早点走,对他倒也算是个福分。”
就在几人打算散场的时候,赵立文赶忙拦住了他们。
“奶奶,您知道那天去找那女人的那个小白脸,他究竟是干什么的吗?”
听到赵立文发问着老太太狐疑的看了赵立文一眼。
“你是干啥的?”
小老太太警惕的看向赵立文。
“奶奶,您别误会,我是给村里来送粉皮的,之前就是好奇,这好好的人咋还喝酒没了……听您刚才这么一分析,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得到了赞同,小老太太立马来了精神,“你也这么觉得吧……”
“奶奶,您见过那人,跟我说说他是哪儿上班的呗。”
就在老太太欲言又止的时候,赵立文二话不说拿起一包粉皮塞到了他的手里。
将粉皮收进包裹之后,老太太瞬间笑容满面。
“你先别急,容我好好想想。”
见老太太坐在一旁,树墩上陷入了沉思,赵立文倒也没催促,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站着。
身旁的人还在不断议论着,死者家属直接将地契卖掉跑路的事情。
要知道在农村地契对于一家而言那可是相当橱柜的东西,除非真是遇到完全没办法的困难,绝不会有人打地契的主意。
而赵立文站在旁边,心里也是若有所思。
之前还宛若无头苍蝇的局面,如今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对完成林丰的叮嘱有着极大的帮助。
只要能从老太太这里知道这个男人的长相,接下来回去一对照,这一切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见老太太久久想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赵立文眼睛一转从兜里掏了一块钱趁众人不备塞到了老太太手里。
摸了摸钱上的面额,老太太猛一拍,腿站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过来找那女的的人好像是酒厂里面的。”
“绝对没记错,那小子就是酒厂里面的。
我听他跟那娘们说过,他们酒厂得赔钱!”
或许是因为收了赵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