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什么事情,这些粉皮就当给各位的辛苦费了。”
见到赵立文拿着的那几袋粉皮,这些村民直接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他身体本身就不是很好,一直都很讲究生活,不过前些日子突然我们就见不到他了,就在我们纳闷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家属把家里面的地契都给拿了出来,用低于市面的价格向外抛售。”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等到他拿到一笔什么赔偿之后,才能让他们从家里搬出来。”
“不过后来他们在搬出来之后,便直接离开了村子,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他家当家的还欠我钱呢!”
听到这些人的诉说,就算是再怎么愚笨的人都能听出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赵立文再把这些都纷纷记在本子上之后,便告别了这些村民,打算自己亲自去村里转转看看。
如果赵立文没猜错的话,那个女人所等的一笔赔偿就是酒厂里面赔出来的那笔钱。
那她怎么就能笃定酒厂一定能赔钱呢?
或者说有人已经跟她串通好了?
赵立文仿佛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但是一想到林丰竟然一早就料到了这件事,赵立文顿时感觉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