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的落下早在前几天就有了征兆,
淅淅沥沥的下着,如牛毛,花针,细丝,敲在窗上、地上。
一阵秋风吹过,更添了几分寒意和悲凉。
行人纷纷裹上了外套,形色匆匆的走在略带泥泞的村路上。
因为李月娥的事情影响,李守业已经不能去集市上摆摊了。
又因着下雨的缘故,李守业自己骑车三轮车,开始在各个村口叫卖。
往往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能卖出去两张大饼,比集市上的生意差远了。
看着湿了一身回来的李守业,李月芳赶忙递上一碗水,噘着嘴嘟囔:“你就犟吧,听我爹和我奶的,咱现在不就还在集市上卖么。
至于这么辛苦的吗!”
“又没用你出门,你叨叨个啥?”
李守业冷哼一声,斜了她一眼。
李守业咕咚咕咚的喝完了碗里水,用袖子随手抹了一下,开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人那点小心思,那谣言也是你姐传出来的吧。”
听到李守业的话,李月芳低下了头,不敢于他对视。
“我可跟你说,人家林兄弟他姐可是说了,他们手里有收粮的门道,能九分一斤。”
李守业不管李月芳心里咋想,接着开口。
“九分一斤!”
李月芳听到这个价格,惊讶的喊了出来。
“大惊小怪的,要不是有门道能这么高价收,他们至于把蛋糕卖那么便宜么。”
李守业看着站在一边的李月芳,没好气的说。
“那……那……那我们是不是一下子得罪了他了?
那他们还能把这个收粮的介绍给咱么?”
李月芳说着在屋里走来走去,还略带烦躁的搓着手。
一边走一边自己算账,“一斤就多一分五,十斤就是一毛五,一百斤就是一块五……”
越算月觉得自己亏了,“那咱这一个月得损失多少钱啊!”
“哼,要不然我坚持要租摊位给他们吗。”
李守业以此为借口,一个劲的诱惑着李月芳,“咱一天就得小一百斤粮食吧,这一个月得多少钱呢。”
突然,李月芳停下脚步,“不对,他们要是有这个门道,他们去赚中间的差价就行了,干嘛还去摆摊,你怕是被他们骗了吧。”
不等李守业开口,“你肯定是被骗了,他们就是小骗子,故意拿这个吊着咱,让咱跟姐闹翻了给他们摊位呢。
咱可不能上当。”
“人家咋就是骗子了?
骗过你啥了?”
李守业的声音高了起来。
“还说不是骗子,这就骗的你相信了!”
李月芳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守业,“李守业,我问你,我要是非让他们走,你待咋样?”
“你这不是不讲理么?”
李守业摇了摇头,“我懒得跟你说,你跟你姐一个德行。”
“好啊,李守业,我这就不讲理了!我就问问你,我跟他们你选谁,你听谁的!”
李月芳想起李月娥教自己的话,语气愈发的无理取闹。
看着一点就着的李月芳,李守业摆了摆手,开口道,“听你的,听你的!行了吧!”
说完不在搭理李月芳,自己背着手回屋,蒙头睡觉去了。
得到了李守业回答的李月芳,脸上立马开了花,还是抿了抿嘴唇,自顾自的说:“这还差不多。”
“我回一趟娘家,饭菜在锅里,你过会自己吃。”
李月芳换了一身衣服,朝里间睡觉的李守业喊道。
李守业隔着被子嗯了一声,就不在回话了。
不过李月芳不在乎这个,一路哼着歌,骑着自行车,直奔娘家的方向去了。
回家后,李奶奶自己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个毛毯,眯着眼睛,听到开门声,缓缓的抬了一下眼皮,
“啥事,这么匆忙的回来了?”
“奶,我跟你认错了了。
我保证我明天去集市上就跟林丰他们说清楚,保证不再让守业租给他们地方了。”
李月芳放下自行车,蹲在自己奶奶身边。
李奶奶睁开眼睛,拉着李月芳的手开口道:“月芳啊,奶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们要是正儿八经的做买卖,奶也愿意你们能多有点进项,填补一下家里。”
“但是他们故意败坏月娥的买卖,恶性竞争,弄得月娥在市场都要开不下去,这样的人,不是啥好人。
咱以后离他们远远的。”
听到李奶奶的话,李月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就偏心李月娥吧,她说啥你都信,她跟你说明儿太阳打西边升起,你都得信!
不过嘴上却说:“是的,奶,再说了总归是月娥姐跟我们关系亲近,我们也不能向着外人不是。”
“奶,今天守业去挨村卖的,别看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