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此时也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的题诗也是惊讶非常。
不知刚才自己为何会题下这首诗来亵渎女娲娘娘?
不过他忽然一想,刚刚天降异象,随后一阵幽香飘来,自己便看见了那女娲娘娘的风情……
所以说,这难道不是球道真君要给自己什么提示,而是女娲娘娘要给自己什么暗示不成?
帝辛巍然长啸。
恐怕女娲娘娘,是看到了他身上流露出来的皇者气概,特意给自己一番暗示了!
比干此时也走了上来,看到提诗后,也是急忙开口。
“女娲娘娘乃是天地圣人,岂是你我可以亵渎,即使您是天子也不行!陛下须听从商容老宰相的话,快快将这首诗洗去!”
特别是最后一句,身为皇叔的比干更是加重了口气,根本就没把帝辛这位天子看在眼里。
在他眼里,帝辛永远是需要教导的孩子。
帝辛闻言大怒。
他开口说道:“孤见女娲娘娘容颜绝世,所以作诗赞美一番,有何不可?更何况孤乃是万乘之尊,坐拥四海,贵为天子。此刻更是感应到了天降异象,这才即兴题诗一首,有何不妥?”
“感应天象?”
商容与比干听得帝辛的说话后,俱是面面相窥。
“陛下果真感应到了天象?”
比干又怀疑地问了一遍。
帝辛直接不耐烦了。
“哼,孤乃一国之君,岂会在这祖庙大堂之上妄言。今日孤就将这首诗留在此处,让天下的平民看看留诗,也好一睹女娲娘娘的绝世姿容。”
听到帝辛如此说,比干脸上露出难色,他看着那首不敬之诗,喟然长叹,随后躬身退了下去。
连商容在内,众多文臣武将没有一人再敢多言。
纣王都说了,这是感应天象之举,他们又岂敢忤逆天子,忤逆天意?
万一女娲娘娘,是真的喜欢纣王了呢?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诗作和女娲的倾世容颜后,帝辛哈哈大笑走出祖庙。
快要走出大殿时,他将自己侍从叫过来,在他耳边轻轻交代道:“你等会选个能人巧匠,将孤那首诗拓上金粉!”
那侍从闻言,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
正巧这一幕被比干看到,比干也不做声,只是也派出一个侍从,不知干什么去了。
帝辛的近身侍从等到所有大臣全都走了以后,便请来了一个宫廷能手,用金粉临摹着,沾着浆糊将那些字粉饰得蓬荜生辉。
刚临摹完,却只见这工匠顺口读了一遍,脸色徒然铁青起来。
“女娲娘娘赎罪!”
“草民并不是有意冒犯!”
说完,工匠悲愤地折断手中的金笔,对着侍从大骂一声:“纣王竟让我做如此有违天道伦常之事,实在荒淫无度!我陈巧匠今日便算栽在此处了!”
说罢,陈巧匠一头就要撞在那首被自己亲手粉饰金银的壁画诗词之上,以求赎罪。
“快拦住他!”
两名侍卫闻言立即拔刀出鞘,一下便了结了那巧匠的性命。
侍卫刀法精妙,手起刀落,那匠人倒下,却没有一丝血迹飞溅出,污了祖庙圣地。
“晦气,快拉出去。”
侍从吩咐一声。
见壁画和题诗均没有因此受损,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出了大殿,向着王宫赶去。
不一会不知从何处又钻出来一个人,正是皇叔比干身边的侍从。
他提着一桶清水,将帝辛和巧匠刚才粉饰过的诗词一个字一个字的清洗干净。
随后,他抹了一头冷汗,急忙离开祖庙,却不是往朝歌城回去禀告,而是握着比干给他的盘缠,往塞外逃命去了。
只是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又是一道怪风吹来,原本被擦掉了的金色诗词,便又再次显现在了女娲壁画旁边。
另一边,一片绿油油的树叶从窗外飘了进来,落到了球道真君的壁画上面,遮住他的头顶。
…………
…………
女娲今日诞辰,她与杨凡缠绵一番后,便去了火云洞,见了昔日自己兄长转世的伏羲圣皇。
随后,她返回了娲皇宫,却见元凤、素女与玄女面面相窥。
“发生了何事,竟令你们表现出如此模样。”
“娘娘,刚刚我们开了通天法眼察看人间祖庙的祭祀盛会,却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元凤怒气冲冲道。
|“是何人,胆敢在本座生辰之际,于祖庙内行不堪入目之举。”
女娲说的平静。
今日是她生日,她才不想因为一些小事动怒。
元凤和素女、玄女三人也不想在今日令女娲难堪,只是犹豫了片刻,她还是说了出来。
“便是那商纣王,在祖庙大殿,众目睽睽之下,于娘娘的壁画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