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权势如粪土,凌医生,当之无愧的冠军。”
周林启敬佩的感慨一声,无论任何赛事,参赛者为的无外乎荣誉、名望、财富。人人追求的,凌寒非却弃如粪土,这份节操何人不服。
“我倒看他就是一傻子,御医啊,那是我们毕生的梦想。走吧,履行昨晚的约定。”
杨琳无奈的翻个白眼,多少文人墨客,正如凌寒非这种不为三斗米而折腰,最后不都穷困潦倒,郁郁而终。
医院病房门头,刘福像跟标枪似的杵在那,凌寒非摸头不着脑的推门而入。
病房里,梁美琪激动不得该说什么,想来想去,还是直接一点好。
满心欢喜的扑进凌寒非怀里,直接霸道的献上香吻。
凌寒非郁闷的翻着白眼,我是男人,不是你释放的工具。
“喂,你们有点公德心,当我是空气啊。”
病床上的小雯无奈的蒙着小脸,却偷偷张开指缝,不肯放过精彩。
梁美琪羞涩的逃离,刚才一冲动,她还真忘了房里还有个病号。
凌寒非掏出纸巾擦着嘴唇的口红,成功赢得梁美琪恼怒的白眼。
“外面那货,怎么回事?”
外面的刘福郁闷的仰着头眨眨眼,表示无声的抗议。
梁美琪眼神一慌,这才焦急的把过程说了一遍。怕凌寒非误会,还拿出小雯的摄像机,用视频证明自己的清白。
女人就是这样,当她们爱上一个人时,她们小心的呵护着这段感情,生怕所爱之人误会她们不忠。
不是她们谨慎,更不是男人小心眼,而是尊重与在乎。如果不尊重不在乎,何必担心所爱之人误会。
观看着视频,凌寒非嘴角闪过一道阴森的冷笑。
“小雯,你就呆在病房里,我们回来给你带饭。记着,我们不回来,你千万不可私自离开病房。”
“知道啦,不就是嫌弃我做电灯泡么,我不会打扰你们啦!”
小雯委屈的嘟着小嘴,凌寒非没有解释,带着梁美琪离开病房。
走廊上,刘福跟着两人不放。凌寒非眉头一皱,转身伸手想要揽着他的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两人身高实在不配,尴尬的收回手臂。
“刘福,你在这里保护小雯,能做到否?”
“少爷给我的命令是保护梁小姐。”
“你认为我有在,还用得上你?”
“少爷的命令……”
“是规规矩矩的呆在这,还是我打倒你留在这,任选其一。”
事实又一次证明,拳头比废话更管用。一拳下去,刘福老实了,冒着冷汗回到病房外杵着。
龙争虎斗酒楼,昨夜四人约定时就交代了经理,今晚还是承包,不许招待其他的宾客。
酒楼二楼的窗户后,提前半天到酒楼布置的杨龙,看凌寒非与梁美琪走进酒楼后,刚要抽身,突然脑袋一痛,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晕了。
酒楼大堂里,周林启、杨琳已经在等候。凌寒非一进门,两人就急忙迎上来。
“怎么只有你们俩,陈允涛那家伙,不会是羞愧得不敢来吧?”
“谁说本少不敢来,医术比不过你,本少还不能灌醉你?”
凌寒非话音刚落,陈允涛就踩着怨气冲天的冷哼进来。
四人回头盯着陈允涛,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调理的不错,似乎没有大碍了。
“来了就好,还等什么,快上来啊。经理,好酒好菜放开了上,我们陈少不差钱。”
凌寒非拉着梁美琪往楼上走去,后面的陈允涛刚调理好的身子差点又气伤了。
怨念十足的哼道“凌寒非,昨晚说好的冠军请客。”
“陈少,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给你请客的机会那是看得起你,懂不?赶紧的,肚子饿死了。”
凌寒非梁无赖耍到了极致,周林启两人看看楼上又看看陈允涛,不晓得该不该蹭这顿饭。
“得,本少有钱也是错。经理,红酒不要了,全部上茅台。哼,喝本少请的酒,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嘞!”
经理一脸的郁闷,茅台虽然利润不错,但比起红酒可就差远了。
还是昨晚的包厢里,五人落座,陈允涛还是满脸怨气的瞪着凌寒非。
“靠,你瞪着老子干嘛,不就喝你两顿酒么,你有必要搞得我欠你钱不还似的。”
“哼,你抢了本少的冠军,本少还要请客吃饭,哪来的道理。”
“做人不要太小气嘛,你想想,我们是什么人,是什么人请吃饭都会去的吗?你要抓住机会,这可是少有的荣幸。”
噗!
连梁美琪都听不下去了,逼人家请客还能说出这么多的大道理,这人咋这么无耻呢。
“是吗,本少是怕